他店里的衣服,都是纯棉和亚麻的,制造成本售价都不低。
双方对比,高下立判,杨丰年的市场份额直接下跌了百分之七十。
杨家新开的金店同样高明,他们不卖真正的金子,只售卖镀金产品。
杨虎臣从国外高薪聘请了化学教授,一比一配出了和黄金等同重量,等同的颜色,和黄金几乎一模一样。
八零年代初期,人们物资相对贫乏,基本上只有富裕人家娶媳妇的时候才会买黄金首饰。
不富裕的人想要娶妻,就难了。
当时穷人家为了娶媳妇,发明了三种上不得牌面的办法。
第一种是骗眼车。
借别人家的自行车接新娘子,装作是自己家的,让新娘子以为自己有车。
第二种是骗眼表。
同样也是借旁人家的手表,装作是自己的。
第三种就比较有意思了,叫做骗眼垛。
农村看人不看有多少钱,而是家里麦垛有多高。麦垛越高的,就代表生活越富足,每顿饭能吃上白面馍馍。
为了在对象来家里的时候,显着家里麦垛更高,就会有人故意把麦垛和邻居堆在一起,看起来就是一个高高的麦垛。
实际上,两个麦垛中间都是有空间的。
等新娘子嫁过来,再发现的时候就已经太晚。
像这种陋习,间接证明了当初的贫穷。
金不换正是抓住了人穷还好面子这一弱点,用了镀金的首饰,直接抢占了罗云衣百分之九十多的生意。
一个月的时间,两个生意被基本打垮,而且都是阳谋。
四月份,莺飞草长的季节,罗云衣和杨丰年两个人,齐聚在别墅内。
别墅花园的茶桌上,杨音韵给三个人沏春季新茶,茶香四溢春景盎然,可是三个人的心情,却好不到哪里去。
罗云衣心情稍好一点,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黄金生意,做不做都无所谓,反正屯着也不会跌价,我主要的盈利在古董方面。”
“服装店的生意,你们打算怎么办?”
杨丰年比较佛系,翘着二郎腿懒洋洋的说道:“虽然生意被抢,但我还有一大批老顾客,足够养活工厂,也够我吃喝拉撒。”
俗话说的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杨丰年以前是富二代,赚多赚少并不太过在意。
陈清河沉吟良久,缓缓说道:“比销量和受众,我们肯定比不过杨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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