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孩子玩重要。”
王成芳在厨房做饭,杨音韵帮着打下手,陈清河和俩孩子光着脚丫在客厅里跑,一番其乐融融的景象。
晚上吃饭的时候,陈清河和文三江两个人,都只吃了一小碗粥和小菜。
王成芳有些忐忑,“是不是我今天晚上做的饭菜,不怎么好吃?”
杨音韵把每道菜都尝了几口,“挺好吃啊。老公,你怎么不吃呢?”
“还有文先生,你平时一个人都要吃两个人的饭,今天怎么也只吃一点?”
文三江尴尬一笑,没有解释。
陈清河摸了摸肚子,“老婆,我和文先生最近黑白颠倒,胃口不好也正常,等调理一段时间就好。”
“是么。”
杨音韵心中狐疑,却也没有多问。
晚上十一点,陈清河和文三江再次出发,来到了花溪的大坝旁,按照之前留下的痕迹,从水中拽出臭气熏天的睡袋。
睡袋拽出,陈清河向后退出两步,扶着大树干呕。
半晌没有吐出东西,他在吞了口唾沫,“妈呀,还好今天晚上吃的少,否则得全部吐出来。”
“清河,你是年轻人里胆子很大的。以前我们走镖看见死人,新手都要腿软,还有一些吓得哭哭啼啼。”
文三江由衷称赞说道:“早些年如果你跟着我,我绝对会把你当接班人培养。”
陈清河不由笑道:“恐怕早些年,您就看不上我。”
两人聊天缓解紧张,一起把睡袋绑在二八杠上。
他们是骑着两辆车过来的,文三江体力好拖着尸体都在前头,陈清河在后面紧跟着。
沿着花溪向上游骑行,没过多会儿就到了赵铁军所在的村子。
今夜无月,两个人凭借记忆,来到今天早上埋棺材的地方。
两人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铁锨,将松软的土壤扒开露出棺材,并取出里头的死羊,与睡里头的尸体替换。
做好这一切,两人又重新将土填埋,不留下丝毫痕迹。
回去的路上,陈清河又将装着羊尸的睡袋,重新扔入花溪大坝下方。
到家以后,陈清河先冲澡搓澡,又在加了消毒液的池子里泡整整半个小时,才回到房间休息。
他正蹑手蹑脚准备上床时,房间的灯忽然被打开。
穿着睡衣的杨音韵从床上坐起,俏脸浮现出一抹担忧,“老公,你最近早出晚归,到底是去干什么?”
陈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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