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河直直的站着不再动手,依旧面无表情,“来,开枪打死我,把我脑袋崩开一朵花,十八年以后又是一条好汉。”
胡顺友气得浑身颤抖,“你别以为我不敢!”
“那就开枪,我也想看看自己脑袋穿个洞的样子。”
“啊!”
胡顺友闭着眼睛大喊一声,枪却无力的砸落在地上。
见状,陈清河又是一巴掌抽过去,鄙夷说道:“没那胆子你装什么逼呢,找特么挨揍。”
“带着你的人滚蛋。还有,回去以后告诉胡大友,他的人如果再来找茬,我照打不误。”
说完,陈清河和文三江上了车子。
被抽得像是猪头一样面颊肿起的胡顺友,愤怒狂吼着捡起地上的枪,拉动枪栓朝着陈清河离开的方向砰砰砰砰的开了好几枪。
可是每一枪,都离陈清河的车子十万八千里。
回程的路上,文三江神色肃然说道:“清河,你今天有点玩过了,万一他真对咱们开枪那可就……”
陈清河不由笑了,“如果别人说这话,我一点都不觉得惊讶,文先生您怎么也眼拙。”
“那孙子手枪的保险都没有拉,难不成拿枪托砸死我?”
文三江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的道:“你小子,胆量真是越来越大。”
“想当初我教你本事,是为了让你能在面对困境的时候有自保的能力,现在看来是我小瞧了你。”
“估计再过个五到十年,江湖上那些真有本事的人老的老,死的死,一个个离开得差不多,就再也没人是你的对手。”
陈清河浑身轻松的枕着胳膊躺在副驾驶上,“我可不操多年后的闲心。只要有你文先生,我在江湖上就永远是个孩子。”
车子缓缓行驶在西泰镇的公路上,陈清河的心情格外的轻松。
但他知道,如果没有文三江跟着自己,那么在对付胡大友的时候,必定需要小心谨慎如履薄冰。
可有文三江跟着,陈清河就好像是被大人带着的孩子,偶尔可以耍一耍小性子,闹一闹小脾气,反正后头有人替自己兜着。
嘴上虽然不说,可陈清河心里头已经把文三江当成了自己的师父和家人。
有家人在一起时,他不见得能起到什么重要作用。可如果没有家人,自己一定会活在孤独与惶惑不安中……
车子抵达住户,刚打开门就闻到一股饭菜香。
系着围裙的赵芝琳正在灶台前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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