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好姜靖海，李慧燕将方爱英拉出来低声说：“妈，要是靖涛和安茵茵不走怎么办？难道我们要一直花钱养着他们吗？”
“那能怎么办呢？上次并没有将安茵茵卖掉，这死丫头太机智了。”方爱英叹息道。
李慧燕转了转眼睛：“妈，大的卖不了，那就卖小的呗，不是还有个女娃吗？要是长大了肯定废好多钱！”
“这…这能行吗？老三和老三媳妇不会同意的。”
李慧燕伏在方爱英耳边低声说：“哎呀，妈，你听我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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