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怎么不和我聊,躲着我才说?”
“我怀疑胡小玉在胡家庄就死了,她的同学王宝芝被迫扮演成她,携带尸体返校,时机成熟抛尸造成跳楼假象,如果真是这样,作案同伙会非常多,大量人证也对校方有利,仔细审问,说不定可以发现疑点。”
至于刚刚嘛,许云歌其实一开始也没想着合作。现在的他不是那么老实的人,他当年太老实,吃太多亏了。
赵文岚皱眉道:“你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事简直太扯淡了,网剧视频都不敢这么拍的吧?要是你拿不出证据,我要收回我的合作,你小子还是蹲监狱吧。”
许云歌并未放弃,而是耐心解释:“查了1年的案子没有半点线索,可能吗?单纯的自杀,胡家怎么可能不依不饶也不接受赔偿协商,校方怎么可能协商失败后一意孤行要查到底?不是有人帮忙隐瞒,就是背后利益链牵扯,互相包庇作假证,现代的侦查网络、天眼科技都有,想查就可以查。”
“唯一查不到的可能性,我认为是人们还是太善良,还是高估了犯罪团伙的下限,不敢相信他们多么丧心病狂而已。因此,人们处于‘常理’讨论,下意识的否决掉了关键动机和证据,导致一直无法还原案件真相。”
“就像有人不敢相信10岁的孩子敢杀人分尸,除非现场直播,铁证糊脸。而且我们国家的案件,没有追溯期失效可言,不管何时犯的罪,只要你没死,化成灰一样挖出来给判掉,不是吗?”
“行,我信你一次,不过我希望你办事的时候靠谱点,我不是在开玩笑。”
赵文岚不知想到些什么,拨通一个电话:“唐教授,介意见一面吗?”
……
教师宿舍楼,冷清安静的老地方,窗帘很厚,仿佛终年不见阳光。
赵文岚记得,当年唐教授,是个红光满面眼神温润,略微发福,开朗又热情,看见学生总是爱笑爱打招呼,对于实验器材过度爱惜,学生搞砸还要罚背书的老好人。
阔别稍久,竟然满脸蜡黄的老人斑,身材暴瘦,褶皱且半透明的皮肤上满是秋季的脱皮皮屑,一头花发凌乱干枯,双眼一片浑浊老人花。那双干净白胖,常拿粉笔或激光笔板书的手,也枯成一双鹰爪。
赵文岚很难想象这么长的时间,这位老人承担了多么巨大的压力,在家庭备受社会的攻击质疑,有没有情绪崩溃恨不得当场自杀明志。
直到赵文岚轻轻敲门,唐教授才从呆滞中回过神来,勉强笑道:“小赵你来了啊,你这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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