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策,又怂了:“我不会说那鸟语啊,乡里乡亲的国外一个朋友都没有,我去国外怎么混?”
“你问我怎么办?你自己看着办!”
司机在那头气得摔了手机,通讯中断。
胡父等了两秒,忽而觉得心里极为不痛快,捏着手机又舍不得砸,一巴掌抡满了,一个大嘴巴子打得胡母眼冒金星,坐在地上哭。
“没用的东西,就知道哭!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也不帮我说句话!”胡父越看越不痛快,踢了几脚还想继续动手,忽而听见外头有警车鸣笛,再度怂了下来。
胡父脸色一变:“这不行,万一再被抓我岂不是有理都说不清?我记得当年学校里的那个老头子,就是上课时搞罚站背书,搞体罚的坏老师,当天堵门把他打了一顿他也不还手,肯定是他心虚才不还手!”
“他心虚,说明他心里有鬼,心里有愧呀!那我女儿的死不就是和他有关系吗?和他有关系不就等于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地应该找他赔钱吗?我这么讲道理,又不是让他坐牢,我只是想求财嘛。”
“没错,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不知道他躲起来没有,赶快去找他!”
胡父胡母一看外头没人,立即从大学后门往教师职工宿舍楼赶去。
寒乌大学的校园中,原本10月新老师生都应该正常上课,但是胡家父母在校园里横冲直撞体力非凡地要去抓人,顿时闹成一出大戏。
有学生认出胡家父母,就是这2年来一直在声讨闹事的人,可是想要上前阻拦,却又想起自家父母的教诲:不惹事不闹事,别人出了事不要多管闲事,出门在外照顾好自己优先,一时热血送了命,你一个独生子女突然让爸爸妈妈没了孩子,以后几十年怎么活?
“说不定就是闹一闹吧。”
“这事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这些人好烦啊,平常没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就靠闹事吃饭的吗?”
一时间,大学校园内,诡异地没有任何人阻拦,只是围观的吃瓜群众正在变得越来越多。
教师职工宿舍楼,门卫也没有拦住胡家父母,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烂人破事谁沾上谁倒霉。可是想要明哲保身,是不是就能完全无视自己的职责?
“我一个月就这点工资,碰个瓷罚我几千块我都揭不开锅,万一为了息事宁人判错罚错,这事我可管不了。”门卫大爷只能假装没看见,省得自己还被一顿打,直到楼上传来骂战。
“什么狗屁教授,姓唐的唐鸡屎,你给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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