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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座镇子问题真的很大啊,如果黑雾中的画面是真实发生过的,也许会留下许些线索。”
“比起之前那桩2年前的案子,这头可是很多年前的旧事,想找到全部线索可比之前困难得多。假设这就是恐怖都市传说的前奏,我应该先确认时间、地点、人物,否则调查收集完全是随缘抓瞎。”
“不知道那些受诅咒者,是不是因此而来,如果还有机会认怂,真不想和那群疯子杠上……”
长吐一口气,许云歌脑海中的猩红符文回归平静。现在敌人强度明显高于自身,自己唯一战胜他们的可能性,只能依靠偷袭和智斗。
“等等,貌似我的智慧是【-7】欸,智斗真的没问题吗?希望不是扩散的肿瘤压迫大脑神经,才导致我的智商变成负数吧?”
收起破破烂烂的外套没有乱丢,许云歌顺路买了件新衣穿上。
一路走到窦昕唯的家里,浑身摸着钥匙没找到在哪里,许云歌这才想起:被鬼追的时候慌的要死,匆忙之下他没锁门。
望着门口的逆向鞋印,半遮掩着的门内客厅被翻了个遍。胸口一个咯噔,窦昕唯的家里要是被偷了,这锅岂不是算在他头上?
心头一股莫名邪火,正是准备打电话找老李,实在不行翻翻监控把这入室行窃的毛贼抓了再说。许云歌却听见屋里传来动静,立即定住。
有人在家?
悄悄开启黯然失色,许云歌轻轻溜过门缝,鬼鬼祟祟地步入室内。
若是遭遇受诅咒者,只要是落单的,他必定先下手为强。
若是小蟊贼入室行窃,给他一记闷棍毒打,扭送到派出所处理就好。
却见屋内被翻得很严重,东西却是没怎么丢,一双粘满泥水的皮鞋随便甩在门口。皮鞋的鞋垫磨得有点烂了,几颗劣质的烟头滤嘴落在一边,遇到水渍一泡,浸出一片尿样的黄。
脚落之处,深蓝色的破袜子脱在一旁,也是一股怪异的脚臭味。
肯定有个男人走了进来,只不过他带回来了水、泥巴、还有沙。
卧室内,隐隐传来一声长叹。
走入其中,只见灯也没有开,一名面容憔悴如吐血民工的男人坐在床头。一只手握着全家福相框,一只手捏着一颗烟,烟火在昏暗中亮着星火的红,烟灰好长一截,快烧到手指头都没有察觉。
指间一缕孤烟,被穿堂的晚风吹乱,他把烟头用力地按在相框上,面目狰狞地不断喘息,像是要把那豌豆大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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