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声无息地悄悄翻入了客厅的窗,潜入了窦梦遥的房间。
再怎么说窦梦遥也是一名成年人,成熟的思想和自我之下,一个会准备用国考改变命运的女人,不会太傻。而在她看见别人阖家团圆的时候,会不会想起自己的父亲去了哪里?
翻开书桌上尚未收拾的日记,窦梦遥的字迹很是好看,像是每个学校班级都会出现的文艺乖乖女,一眼看去就会给人留下不错的印象。
只见上面写着:
妈妈生病好久,医药费好贵,我到底要怎么办?有时我突然很害怕失去她,可我又不能在妹妹面前倒下,只能骗自己妈妈会很快好起来。
也许我们一生都要和生命抗争,抗争的最后终究还是要接受亲人离去,永不复返。可有些人选择沉浸在悲恸的深渊,任由黑暗吞噬生命的希望和光芒,变得麻木冷漠适应一切。可又有些人选择接受清醒的现实,珍惜曾经的美好和幸福,再疼痛也勇往直前。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选择,每个人都走向了不同的命运。如果有一天我的文字不再是为了生存所迫,为了宣泄负面情绪。也许我才能诚实地认识自己,学会珍惜家人和梦想,把我仅拥有的感情好好守护着。
这一页文字,看墨迹是刚刚写下不久,日记的最后,打了一个问号。不知窦梦遥是对生命感到了茫然,还是连她也不相信自己写下的话。
“难道窦梦遥是个文艺女青年吗?”许云歌合上日记,打开抽屉轻轻翻找。他只需要适当翻些容易了解人物性格特征的资料就好,偷窥他人内心这种事,有时会让许云歌想起很久以前的自己。
越是依赖那些过去的回忆,越容易让人变得脆弱,往前走的人不能总是满怀遗憾眷恋过往。窝囊软弱哭鼻子对他来说没有意义,毕竟许云歌不是玛丽苏,他没有七彩斑斓的头发,也没有让人起死回生的眼泪。
轻轻搜索一通,许云歌却发现窦梦遥的物质生活很是节俭,她的很多文具都不是什么奢侈品,就连用到没墨水的空笔管还存在屉子里。
只不过让许云歌奇怪的是,窦梦遥居然还有写信的习惯。
几封手工涂画着兽面印记的书信,藏在空笔管堆的最下方,还用一张纸板压在上头。若不是许云歌碰到纸板察觉触感有些弹性,也不会翻到这些怪异的信件。
“这些信到底是哪里来的,窦梦遥怎么会给窦先童写这么多信?”
信件的大致内容,似乎是窦梦遥单方面的倾诉思念。然而许云歌很快发现,每一封信里都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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