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再麻烦问一下,你捡到这封信的时候,有没有看见我家大黑去了哪里?”
许云歌盯着窦梦遥,她的眼睛疲惫不堪,宛如一对满是划痕的黑珍珠。可被她这么一问,又一条清晰柔软又沉重的红线,从屋内延伸而来,一路系上了她的手腕。
自此,窦梦遥的左右双腕,分别缠满了红线。她的心情和语气,似乎终于接受了残酷的真实与虚幻的希望,终于获得了某种特殊的平衡。
“我知道它去了哪里,不过晚上太黑了,浑身漆黑的大狗我也不知是不是你家的,你愿意跟我去看看吗?”许云歌心中微微一笑,他觉得自己摸到了破解恐怖传说谜题的窍门。
“真的吗?试试也好,可以带我去找它吗?”
窦梦遥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许云歌刚刚答应,可路灯却开始不停闪烁。一阵怪异的咳嗽渐渐靠近,远处灯光晃过,似乎有一辆卡车疾驰而过渐渐变得愈发真实。
“路灯好像坏了,大晚上的可能不太安全,还要去找吗?”许云歌已经想起了关于恐怖传说的一切,可是有些微妙,他心情并不沉重复杂,反而像是看穿了红尘滚滚,看清了所有缘线的痕迹和传说的真相。
许云歌向窦梦遥,窦梦遥明显想起了什么,露出担忧和害怕的情绪。可她却脱下鞋子放进包里,又套上一双袜子,居然对他点了点头。
“走吧!哎呀,你慢点跑呀!”
跑慢点?姐姐您一家四口健步如飞,祖传的运动员肺活量跑得比鬼都快,你特么是在给我开玩笑呐?特么鞋子都脱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这镇上夜里有什么鬼东西,欺负我没买厚袜子吗?
许云歌哭笑不得,和窦梦遥跑在一起,这种情绪复杂却充实。他一路往废弃果汁工厂跑去,窦梦遥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
这只手的冰凉温度确实把她吓了一跳,它冰冷粗糙,单薄的皮肉勒得她满手生疼。却是拥有着无可比拟的真实,让她一下子想了起来,自己似乎在这个夜晚跑了好久好久。
慢慢地记住这个感觉,回想自己遗忘的某些真实。没人察觉的红线,却一寸寸的顺着她的手腕爬上手心,往许云歌的手腕缠去。
缘线遇风而生,一对手红线交错,却始终无法纠缠在一起。不管它如何努力,碰到许云歌的那一部分总是立即脱落,不知是疼痛还是破灭,一道无形的屏障阻绝着缘分的继续产生。
许久,当两人跑到废弃果汁工厂的时候,许云歌才发现在手掌不断试探的红线。虽然就在刚才,时不时有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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