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蕉才露出了奇怪的表情:“这虾上面好多油啊,我最近涂了指甲油,吃的时候会不会把指甲油也吃进去?”
许云歌将计就计:“服务员,有一次性手套吗?”
“有,稍等!”方解元从厨房里摸出一些透明塑料手套放到桌上,许云歌稍微看了一眼就发现这手套很薄,很容易破。
没办法,被怼到了这个份儿上,她再拒绝就是真的有大问题。
无奈,刘美蕉再也没有了借口,忽而她很担心地看向许云歌:“许先生,有句话我一直想问你。”
“但说无妨。”许云歌毫不介意,只要她们没有正面爆发战斗的威胁,他倒是不怕女衣不女衣的。
刘美蕉戴上手套,她看了看朱羽霞,又看向许云歌:“这件案子赢面很大,说真的,只要你把证据提交上去,走个法律流程几乎是稳赢的。只是我不太清楚,要是你有其他律师可以替换,你还会不会选我?”
许云歌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不会,我优先为自己的利益考虑。你要是临时有事,或者觉得这种委托存在疑点,你也可以拒绝。毕竟你现在听到的只是我的一面之词,要是你觉得我骗你,故意隐瞒我自己的过错,让你觉得被告方有其他赢下官司的可能性,那么只能说你太不专业,这种事情越拖越麻烦,我只会尽快找别人。”
刘美蕉抓起一只大虾,认真的问道:“你之前为什么不发布在网络上,找律师求助呢?”
许云歌补充道:“之前我很忙,而且出于种种原因我也没空。虽然说起来大家是朋友,但谁也不会拿自己的人生大事开玩笑,我也不喜欢任何人——拿我的人生开玩笑。”
说罢,刘美蕉似乎微微愣了一下,不知道是她想起了什么事情,还是她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
总之,刘美蕉演技不合格。她不知为何被朱羽霞拐到这里,也不知许云歌的态度立场为何如此神奇。
今天这次聚餐虽然没有特殊情报,不过许云歌却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现在涉案全员的阵营立场,已经基本明朗。
不管朱羽霞是不是受诅咒者她的立场和态度应该是有隐情的,否则她不可能随随便便对自己说那些话,一般情况下,女生对于感情方面的烦恼或遗憾应该是避讳的。她却非常豪爽地说了出来,而且好像在不断暗示金家的案子,和寒乌市医院的一些隐藏的问题。
至于刘美蕉,先不管她到底是谁,许云歌觉得她在气场上就弱了朱羽霞一头,像是不太擅长应付这类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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