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病人干呕了半天，终于一下子呕出了什么东西，呕在了垃圾桶里。
难道是呕血了？——宋扬心想。
哼哼，这下可够严重了。
心想着目的已经达到，宋扬也装作热心地走过去，将病人呕完的垃圾桶接过来，放到一边。
但他低头一看……
诶……
没血。
垃圾桶里，白色卫生纸上方，最显眼的是一口乌黑泛黄的痰液。
痰液散发着恶臭，光是闻了一下就让人想要呕吐。
宋扬微微一疑，这是……
他再转头看向病人，问道：“病人你怎么样了，是不是感觉哪里不舒服？”
病人正在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一边喘息着，一边转过头来，对着宋扬道：“不……不是的……”
“不是哪里不舒服？那是浑身都不舒服？”宋扬问道。
“不不不……也不是……”病人又大喘了几口气，才缓过劲儿来，面色胀红道，“这药……是不是有问题啊……”
宋扬一听到这话，知道好机会来了！
他灵光一闪，道：“对对对，药方被人改了一下的。就是中医部那个杨天，我让他不要改动的，结果他愣是要自己改方子，说改了会比较好。怎么样，病人你是不是也觉得很不对劲？”
“呃……的确很不对劲，”病人道。
“哪里不对劲？”宋扬忍着内心窃喜，一本正经道。
“刚刚呕完之后……浑身都舒坦了，感觉身体都好像变轻了一样！我这刚刚做手术的地方，都感觉不是那么疼了！”病人满脸欣喜道。
“啊？”
宋扬顿时一怔。
什么鬼！
这……这特么是哪门子不对劲！
他连忙道：“先生，你确定你没说错？你不是应该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么？”
病人摇了摇头，道：“没有啊！我很舒服啊。刚刚做完手术，就一直很难受，浑身都有不舒坦的感觉，也说不清是哪不舒坦，喉咙里也感觉一直有东西。可刚刚喝完这药，就感觉身体暖洋洋的，尤其是后来呕出这一口老痰之后，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这药真得是太神了！你刚刚说的那人叫什么来着？杨天？”
病人转头对妻子道：“老婆啊，我们得感谢一下这杨天医生啊！”
妻子看病人状况变好，也很高兴，道：“是啊，是得感谢感谢。”
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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