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老头紧闭着的双眼慢慢睁开，露出一双微微发光然而却很幽深的眼睛，他缓缓的道：“娃儿，看一下就就可以了！”
声音苍劲有力，丝毫不似他干瘦羸弱的皑皑身躯能够发出来的。
叶舞言叹了口气，伸出洁玉手指去指着塔边上大得足有她手掌大小的白蛇鳞片，“那是真的吗？”
叶舞言见他沉默好一会儿刚想将头扭过去，再看看那白蛇，却听老头缓缓的吐出了两个字，“真的！”
叶舞言一听之下，微微惊讶，虽然一直在说那是真的白蛇，但是她还是有点怀疑，如今再听老头说是真的，她不禁脱口问：“这真的是一条蛇？？”
显然，她觉得自己问的是废话，毕竟老头没有跟她开玩笑的必要，而且是真的就是真的，哪来什么假的。
老头果然有点奇怪的看了一眼叶舞言，心里暗想，几十年了，难到现在的娃儿都认为这是假蛇不成？
再看看叶舞言果真一脸疑惑，他又想，娃儿看起来对这白蛇很疑惑，也难怪，白蛇盘顶的传说终究难以服人，哈哈…
他盯着叶舞言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再看她清澈的眼瞳，轻轻的颔首以表示她说的没有错，就是真的蛇，没有半分假的参杂在内。
叶舞言见老头只是点头并没有其他的表示，也就不去问真假这种无聊的问题。
但是觉得她一个外人再问白蛇的其他详情，似乎又有点不妥。
而她这欲言又止的样子被老头看在了眼里，只听老头轻轻的叹了口气，“娃儿，你不是这附近的人吧？”
“嗯嗯，我们是从那边来的。”一边点头她还边指了指东边的方向。
老头看着她手指的方向，似乎想起了什么，随即他轻轻的开声，“你们？很多人吗？”
叶舞言似乎觉得自己说了我们有点不太好，但是现在搁浨城谁不知道有一伙从旧皇都那边过来的学生，毕竟每天都晃荡在大城小巷，想要没有人知道都难。
而这个高坐塔顶的人，到底知道还是不知道就不知道了，但是叶舞言反倒觉得，这人自然不会不知道有这么一大群人走进了搁浨城，而他这一反问不知道是出自于什么意思。
所以叶舞言也就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嗯，我们在实践…”
她，并没有要隐瞒的意思。
老爷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叶舞言没有隐瞒，现在倒是微微的笑了起来，与他之前那般平淡无情的样子一点都不像。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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