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贴着墙壁去听。
然而,除了水从墙壁上滑下来的声音外,他就再没有听到其他的声音,很是失望的坐了回去,拉过不知道是湿的还是干的烂布盖在身上,喘着粗气的趴了下去。
也对,怎么可能所有人都像他一样是为了罗生堂而来到这里的呢。
三月雨!
天不昏!
一觉醒!
已懒眠!
似乎还没有完全醒过来的猎天昏迷迷糊糊的将木头上的木耳摘下来,一片接一片的放进那烂铁锅里。
他之前没有发现,到现在才知道每天吃同一种东西是这么痛苦的,几乎就要吐了。
奈何,他现在能吃到的东西只有木耳,除此之外就剩下院子里已经啃光所有荒草的两只羊了,但是猎天昏连宰他们的力气都没有,何来吃肉一说呢。
每一天,他都在艰苦的饮食起居之中去度日,从一开始的全身有肉到现在的羸弱不堪。
这样下去,别说复仇了,他很有可能会死在这院子里。
经过多晚的熬夜窃听,猎天昏稍微的听出了些什么。
每一晚,朱忌都会出现在院子里,并且是在喝酒的,一般不谈及任何的江湖事。
但,人的口终会**风的。
这么多天,猎天昏终于将自己变成了一个要回家等死的路人,让罗生堂的人彻底放松了警惕。
以至于这个等死的乡下人为什么还没有走,想必这个没有人去怀疑和思考,毕竟这天阴雨绵绵,不绝一刻,试想,一个快要死了的人,会不会就这样上路,如果真是,那是不是太惨了。
朱忌,一堂之主,依然在旧皇都的罗生堂中握有很大的权力。
这个,猎天昏也是从传来的话中听出来的,还有就是,那个多次想置他于死地的姜无迹不在这里了,而这,彻底让猎天昏多日的蹲守彻底落空。
他回来自然是为了罗生堂,但是姜无迹何尝不是他的目的,甚至他狠姜无迹的程度还要高出福老很多。
当他还在设想要怎么样以这普通人的身手去杀朱忌的时候,一个他只听过其声音的人出现了。
她,并没有说什么,翻过墙壁之后直接拍死其中一只羊后转身就走。
她回头对他说:“小乡下,小羊我先借去几天,可以么?……”
这…
羊,已经死了,而且已经飞过围墙了,你再跟我说借几天?
天哪,这人怎么可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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