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就去哪。
猎天昏牵着羊慢慢的从院子里走出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探着脚走下石阶。
不管是他还是羊,都看不太清。
此时的他,带着兴奋与不安,狂跳的心脏一下一下撞击着胸膛,仿佛要从那伤口血洞里钻出来似的。
猎天昏的手,离其中的一段木头很近很近,以至于他微微一动就可以将手伸到木头有点空隙的地方。
猎天昏发觉此时天已经开始蒙蒙亮了,而他居然才走了那么一点点路,也就是刚刚离开石阶而已。
羸弱的身躯,看似摇摇欲倒的一人一羊,就这样非常慢的往在门前走着。
可是,有人看得见的话,一定会发现这两者的步子非常非常的小,即使走上一天也不可能走过那二十块地砖的街道。
猎天昏数着自己缓慢迈出去的脚步,知道现在已经走过了一块地砖,而同样的,这机会就减少了一点,当走到第二十块地砖依然没有见到朱忌,那他这次就会彻底失败,只能等下一次。
如果猎天昏与墨心两人曾经商量过的话,那他们二人之中其中一人的成功率将会超过一半。
而两人又没有商量,只有这么一点点默契,显然成功的可能不足一成。
猎天昏在这里这么多天了,从穿着厚衣到现在的单披,他与墨心两人其实已经足够有耐心了,要是换作别人,花这么长的时间守在这昏雨绵绵,白雾不散的旧皇都,恐怕是会疯掉。
猎天昏不过是想找罗生堂以及鬼家之人出口气,而墨心想的是让她师姐知道她其实有足够的实力,而且是有资格挑战连菏泽不过岗的实力。
连菏泽的不过岗,是地级十人之中的首人,实力自然无须分析,恐怕她只要一出手,十个武修宗师就会有九个死。
天底下武修宗师本身就不多,而这不过岗,就是这些普通武修宗师的噩梦,在哪一天一不小心得罪了某个人,然后就有可能死在了她的手里。
当然,人们更多的是猜测,毕竟连菏泽不是什么都认都杀的,这一点就连雨涧都是一样。
连菏泽地级十人与雨涧的冰级杀手能杀的人,自然不会是普通人,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猎天昏与他们根本就没有得比。
但是他现在做的事,与这些所谓的高级杀手,并没有什么区别。
朱忌是罗生堂的堂主,真真正正的堂主,他不是什么分堂的小堂主,也不是仅仅有一个堂主名头的人。
如果不是多年前的原因,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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