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离。
猎天昏胸口处滴下了一滴水,敏锐如朱忌者,当然发现这轻微的细节。
猎天昏又用力捂了捂胸口,斗笠微微抬起,看了眼朱忌的双腿。
朱忌,已经走了一步,而猎天昏,只走了半步不到。
按照现在的速度来说,当他走过一块地砖的距离的时候,朱忌就可以来到他前面不到一块地砖。
猎天昏左手微微压在了木头上,将羊缓缓推到了墙边,从占地砖五块变成了刚刚好的四块。
猎天昏不是很相信朱忌会与自己贴身而过,他很有可能宁愿贴着右边的墙壁过去也不会太靠近。
疑心是每个人都有的,重与不重的区别而已。
而像朱忌这样的人,见到晨雾之中走来一个久久没有离开旧皇都的小乡下,自然免不了疑心徒起。
猎天昏也是如此多疑,虽然知道想太多会头痛,但是猎天昏自然在分析每一种可能。
而想得最多的就是怎么失败,而不是怎么成功。
在意识到失败的时候去矫正,才会有可能会成功。
在他发觉脑袋感觉到有点轻微的疼痛的时候,朱忌又迈出了一步,距离他还有九块地砖的距离。
这点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但是要让他猎天昏在这将近十五步的距离去行刺一个武修宗师,而他自己本人又是一个常人,显然是不会成功的。
往往,两人相遇,如果不是有意,一定会早早的让开,一人走一遍,毕竟从一开始就走路中央看起来就不太礼貌。
猎天昏已经让自己走在了左边,显然已经表明了自己让一边了,剩下的一边就是你朱忌走的了。
看着不安的提起蹄子的羊,那怕是猎天昏自己也感觉到了些许的害怕。
朱忌不是什么普通人,这一点已经无需证明了,每一个想要在他面前卖弄的人最后都没有好下场。
猎天昏心里自然也很清楚,因此他不能犯任何的错误,一点都不能,只要一点,他猎天昏就会瞬间暴尸当场。
他吞了吞口水,右手颤抖着捂着自己的胸膛,不管怎么看他都羸弱不堪,风轻轻一刮,就会将他撂倒。
是人,就会紧张,就会兴奋,就会害怕,当时间越来越近的时候,这些感觉,就会更加的强烈。
为了避免出现太过显眼的反应,往往会手心出汗,心跳加速,不停的东张西望,坐立不安,或者一直在喝水,借以掩盖内心的活动。
猎天昏现在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