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他们越是不明白他们越是要去听,那怕他们更加喜欢他们滚在地上的样子。
叶落已觉风凉,尘起不知缘何。
孩子们眼睛注视着他们,随着他们打滚而转来转去。
“听说,去年死在千骨坟的那人还活着…”
“这跟我何关?你今天不管是如何都会被我拳头教训!”
“如果他真活着,按理说应该会报仇才对,但怎么就见不着呢?”
“你把这个当做不争的例子?哈哈哈哈哈,笑话,人死了还争什么争,再说了,要是还活着,那他现在也只是一个缩头乌龟,你想做吗?我看你就是,整天唠叨我纠缠,殊不知你不爽快…”
“唉,这已不是我一次跟你说过,如此纠缠于我,何必呢…”
“你是一个啰嗦的人,态度还不好,哈哈哈哈哈…”
孩子们再一次听的云里雾里的,既不知他们如何接文又不知他们如何发笑。
随着笑声的渐多,本无人观的四周又停下了很多的脚步。
信春冬瓜二人于一旁看戏,既不说话也不互看,仅仅是看着扭打在地的两人。
旧皇都,不乏此等打殴,每个人都各执一词,不肯退让。
如今此二人的纠缠原因早已不知,但是两人不时提及的话,却是很让人在意。
所谓登峰,是低者一步一步往上攀爬。
所谓不争,是攀爬者的速度之快慢,看旁人手脚并用,自己却只是双脚着地,任人超过任人取得自己先前的努力而不作为。
不争登峰,应是两个极端,一如眼前这两人。
可是,登峰的人不像登峰,不争的人不似不争。
信春冬瓜二人走开的同时,其他同样围观的几人,也渐渐远离,只剩下四个孩子依然在一旁兴奋的看着。
每一拳,都结结实实的打在了身上、脸上、地上,痛,似乎并没像冬天看起来那么的严重。
他们是谁,无人知道,也没有人愿意去知道,毕竟两人看着就知道不是有身份的人,只是比普通的地痞流氓要好上那么一点点而已。
然而,就是因为这样,这几个孩子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围观一旁,要是换作他人,恐怕早就将他们吓跑了。
他们见过很多很多在旧皇都的打架斗殴,从去年开始,大大小小各色各样都有,而这一次不同,因为从来都没有人会像这两人这般无聊而又废话连篇。
别人都是什么“得罪我刘某,今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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