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化验咖啡杯子。
结果不用问,咖啡杯里的残渍含有大量的酚酞。
在顾墨拉的七荤八素时,邢飞羽告诉他已经找到冷夏,正在送回来的路上。
在撞破绍项南与江一姝的“好事”之后,冷夏出了医院去了附近的超市,她的心情很烦躁。
她想喝酒!
拎着两大袋子的啤酒,冷夏寻了一个旮旯胡同开始灌自己。
她高估了她的酒量,三罐啤酒进肚,她已经晕头转向分不清是人是狗了。
“绍项南,你吃人不吐骨头!”
“你就是个骗子!”
“不是说此生挚爱吗?”
“不是毒誓过,永远爱冷夏吗?”
“你就是强盗小偷!”
“强盗小偷都比你好,抢一时骗一刻,而你,一骗就是五年……”
冷夏又哭又骂,坐在走廊上,梅雨浸透的花岗岩走廊还没经过太阳的晾干,很快,她的病号服已经湿了,而她浑然不知。
冷夏的哭声越来越大,隔壁两旁一家是书店,一家是杂货小卖部,两家人都被这鬼哭狼嚎吓的不轻,两家店主都是女人,胆子小,只能约好一起进旮旯里看看。
一看不打紧,三个女人喝开了。
“大妹子,别伤心了,男人就是臭袜子,脏了就扔了,廉价的东西,咱们不心疼。”说话的是小卖部的店主,在家特强势的一类女人。
书店的主人要显得文雅一点,只是也是被情所伤的离异女人,她叹着气说:“妹子,别哭了,女人还得靠自己,哭也没用。我们好好的生活,混好了让他们臭男人后悔去。”
冷夏:……
冷夏在一左一右的夹攻之下,有些恍惚地想,她怎么和许多女人在一起喝酒?
“大妹子,来,再干一个。”小卖部店主拿着罐装啤酒,一点小节都不拘地和冷夏碰杯,碰完还不忘和书店店主来了一个“一两二两漱漱口,三两四两不算酒。”
冷夏只觉得面前的人都疯了,都在灌酒,她扶着墙,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她跌跌撞撞,几次沿着墙壁滑了下去,而且她迫切地需要马桶。
冷夏从旮旯里爬出来时,刚好邢飞羽找了一圈无果,打算亲自回去面见顾总裁。
邢飞羽没认出冷夏,喝醉的女人,“夜上”那里更多,他绕过冷夏继续走。
“顾墨,你混蛋……你骗我钱……”冷夏声音越说越小,不过“顾墨”两个字,邢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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