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搭在冷夏的肩头,“扶我一把。”
“嗯。”冷夏乖的像只树懒。
顾墨虽然搭在冷夏肩头,不过一点力也没加给她,这让冷夏错以为顾墨腿伤好了。
“陪我睡会。”
“不要,还没洗呢。”
顾墨搂着她就没松开的打算,冷夏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躺在顾墨身边,感觉很奇妙,不知道是戒指带给她的心安,还是顾墨说的那些话,她听着顾墨浅浅的呼吸声难得一身轻松地睡了过去。
次日一大早,俩人一前一后醒来,冷夏被顾墨缠的没办法,只好准许他给她涂药。
临了,顾墨贱嗖嗖地说:“估计明晚就可以开荤了。”
冷夏没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没多问地过了两个风平浪静的白天黑夜。直到涂药后的第二天早晨,她被某人给撞击的死去活来……
一连好多天,顾墨天天坐在轮椅上,冷夏真想他M的爆粗,不是骨折吗?不是打了石膏吗?每晚干起那事来怎么一点也不像受伤的样子。
再搞下去,她都想离家出走了,太惨无人道了,每天晚上都不能好好睡觉,折腾到大半宿。
这夜,冷夏穿着连体衣躺在床上,顾墨好笑地一直盯着她,冷夏打算装蒜装到底,就是不开口。
最后顾墨开口了,他说:“媳妇,今晚有事,不能陪你睡了,你会失眠吗?”
“不会!”冷夏欢喜的特别直接。
“媳妇,我怎么感觉你挺高兴?”
冷夏:岂止是高兴?恨不得买炮仗庆祝了。
顾墨起身,揉着冷夏的头发说:“最近会特别忙,你……没事不要出门,就在家里陪陪爸妈。”
冷夏望着顾墨心事重重的样子,有些不安,顾墨替冷夏拉好被子,柔声说:“好好休息。”
出了公寓,顾墨上了一辆面包车,邢飞羽回头问:“总裁,你要亲自去?”
“当然。”敢把他的老底都摸透的人,他不去见识一番岂不是对不起那人的本事了。
郊区一栋老房子前,顾墨与邢飞羽一前一后走了过去。门口保镖见顾墨来了,毕恭毕敬地垂首行礼,邢飞羽说:“开门!”
铁皮门推开,屋子里一股发霉味,邢飞羽贴心地递过口罩,顾墨接过大步走了进去,睨着被捆住的男人问:“你就是‘全球达’?”
“顾先生,久仰久仰!”
顾墨淡淡地看着他说:“谁派你监视我的?”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