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舞的蝴蝶,她的记忆被拉回六岁那年,冷夏还叫冷夕颜时。
“你怎么不去死?你为什么要当我的女儿?我看见你就恶心,我为什么要把你生下来?”
冷书寒着眸子剜着面前的冷夕颜。
冷夕颜单薄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只是因为被同村的孩子们欺负了,她就想要一个爸爸,为什么妈妈不能满足她?
她找妈妈讨要了,妈妈就破口大骂,她为什么当妈妈的女儿,她能知道?
冷书一直在骂,一声比一声难听,家里本就一贫如洗,冷书却砸了家里所有能砸的东西。
冷夕颜吓坏了,她站在厅堂里,看着冷书满屋子发泄,听着锅碗瓢盆“噼里啪啦”的声音,渐渐整个人放空地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想。
她以为妈妈发泄过后就会雨过天晴,因为以往是这样的,可这一天的妈妈是她不曾见过的。
冷书抓着一把剪刀出现在冷夕颜跟前时,冷夕颜才惊回神。
刀尖对着冷夕颜的脖子,冷书双眼通红,凸的很圆,像走火入魔一样。
冷夕颜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不认识一般的妈妈,在这一刻,她觉得那不是妈妈,以至于在往后很长一段时间,她都被这件事梦靥了,也与妈妈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冷书愤恨地盯着冷夕颜,有那么一瞬间,她的脑子里闪过那个男人的面容,只是很模糊,模糊的被她硬生生地强制忘记。
冷书猛地惊醒过来,扔掉剪刀,剪刀落地,刀尖插在了泥土里,就在冷夕颜鞋尖的位置。
“我告诉你不许问,你还问!”冷书定睛看了冷夕颜好一会儿,突然绷起脸抬起手。
“妈妈,你别生气了,我不要爸爸了。”
冷夕颜在盛怒的冷书即将扇来一巴掌时说的,她牢牢地记进了心里,从此以后她只字不提“爸爸”有关的字眼。
“滚出去,不要进我的家门。”
冷书说着就拎起瘦弱的冷夕颜,直接丢在了地面上,屁股摔的很痛,冷夕颜看着大门被关了起来,也听见了大门被插上了保险栓。
那是深秋的季节,冷夏一直都记得,她对爸爸的渴望就停留在了那一年,树叶与大树分离的季节。
深秋的风已经开始带寒霜了,冷夕颜裹紧单薄的衣衫,满村庄地走,她并没有想去的地方,也没有可以停留的地方,村里的人见了她都像在躲瘟疫。
他们对她的嘲笑都是明目张胆的,她记得这一天听的最多的一句话是:“那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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