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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礼拜天,顾墨与冷夏提着礼盒上了陆家的门。
管家领着顾墨、冷夏等人走近时,陆老爷陆震华正在花园浇花。
顾墨挽着冷夏上前,恭敬有礼:“陆老爷打扰了!”
陆震华放下水壶,哈哈而笑,鹤发童颜,精神抖擞,冷夏惊叹不已,顾墨告诉她陆老爷七十五岁了,看面前的老人精气神十足,毫不逊色那些常年熬夜的年轻人。
“顾董事长,幸会幸会!”
“陆老爷抬举下辈了,叫下辈顾墨即可。”
“顾墨,好名字。”陆震华顺了顺雪白的胡须,满脸赞赏。
顾墨拉近冷夏,谦顺地说:“陆老爷,这是我太太冷夏。”
“陆老爷好!”
陆振华点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冷夏:“姓冷,这姓氏现在很少了。”
冷夏微笑面对,“看来我的姓氏定会让陆老爷铭记于心了。”打听冷书应该也没那么难了。
陆震华在冷夏语毕后,收回视线,神情生疏了一分,对着顾墨说:“屋里坐吧。”
陆振华上前,管家跟在后面,顾墨与冷夏紧跟其后,冷夏小声问:“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顾墨揉了揉冷夏的手背,安慰的意思,“别担心,他针对的绝对不是你。”
不是她是冷书吧,冷夏垂下眼帘,眼角滑过一丝别扭的不堪。
众人落座,顾墨从邢飞羽手中接过礼盒走到陆振华跟前,“陆老爷,素问陆老爷喜欢收藏茶具,顾墨不识货得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茶具,送到陆老爷跟前献丑了。”
管家急忙接过,放在桌子上,手脚麻利地打开。
陆振华端详了半天,忽然满脸笑意,拿起茶壶启齿道:“绞胎紫砂施釉弥勒佛,顾董事长实在是妄自菲薄,此乃茶具中的精品。”
陆振华爱不释手,捧着茶具站起身,对众人说:“大家看,弥勒宽肩露胸坦腹,慈眉善目,小口大开,左手握珠,右手执布带,赤脚席地而坐。是不是好寓意,我们人活一辈子,图什么,是钱吗,权吗?都不是,是豁达是开心,就如弥勒佛一般笑口常开。
再看这底部平封,中开一透气孔,通体施釉,有色粟黄开小片,布袋上绘褐色仿绞胎釉条纹,胎质灰黄松软,实乃精品啊。
顾墨,这么贵重的茶壶送给我这个老头,不觉得可惜?”
陆振华爱不释手,嘴上推辞着,两眼已经放光地盯着茶壶挪不开眼。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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