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地看着吴剑平,不置可否。
吴剑平气愤地扔掉烟蒂,拿鞋底碾压着,吐气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前几天。”
“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
如果顾墨真的要保柯傲天,那他吴剑平代表的警方必然不会与顾墨合作,只会重新布局势必要把柯傲天绳之以法。
现在这样算什么?出动了那么多警力一无所获,全被顾墨一个人戏耍了,纵使他有一腔正义与顾墨理论,他的顶头上司也不会为了头顶的乌纱帽公然与顾墨对抗。
顾墨,他的势力已经不是单纯的黑白来定位了,一般人撼动不了。
吴剑平攥紧着双拳,目如炬敌视着顾墨,“你有把我当兄弟待?为了一个女人!”
顾墨拿起桌上的烟盒,一句话也没说,默认了吴剑平所说的,吴剑平恼羞成怒,一把揪住顾墨的衣领,四目相对,凶神恶煞,顾墨只是淡然地看着他。
吴剑平举起的右拳重重地砸在了桌面上,震的四个桌角微微颤抖着,“老大,不亏是老大!”
讥讽、不甘!
吴剑平松开顾墨,转身而去,门板被他大力摔开来来回回地摆动着。
吴剑平离开,邢飞羽上前:“总裁,你怎么不解释清楚?”
“怎么解释?我确实为了私人的情感耽误了他的工作,而且这次出动了这么多警力,结果什么也没捕获,总有人被问责的,而他刚好不大不小的官,必然是替罪羔羊。”
邢飞羽哑口,事实就是这样,弱肉强食的社会,要想凭自己的一己之力力缆狂澜比登天还难。
“那需要我安排下去,让吴剑平去别的城市就职?”
顾墨点头,“你去安排!”
从郊区钢材厂离开的吴剑平,还没赶回市区就接到了副局的电话,名义上安排他休假,实际上就是被罢免队长职务。
秋风闪过,千树万树以其优美的舞姿飘扬起黄、红的树叶,像极了彩色的蝴蝶翩翩飞舞,吴剑平靠边停靠了车子,盯着路旁的落叶出神,他自问不是服输的人,只不过这一次他放弃了挣扎,因为兄弟情谊。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一个人,他立即启动车子朝市区赶去。
“灶王府”餐馆前,吴剑平靠在车边,抽出一根香烟吞云吐雾,双目一直紧盯着餐馆里的女人。
一颦一笑隐着一种淡淡的惆怅,他记得他们第一次遇见,正是她下班时,在餐馆的门口被两个地痞堵住了,他只是随便地出手救了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