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骂了一会儿,你妈突然问我是不是带她去找顾笒的,我就说是,然后她就跟我离开了。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我也不清楚你妈怎么突然就变了,我们好像回到了以前的关系,很亲密的好朋友。”
顾墨差不多知道胸章是什么东西了?绝对是迷幻之类的药品。
“然后呢?”顾墨冷冷地问。
“然后我们就上了去宁城的大巴车,那个男人让我们在半道下,叫什么白杨坡的地方。
再后来我就不知道了,我们下车时天已经黑了,那个男人让我们就在原地等,我们大概等了半个小时吧,然后我只知道自己被人从后敲了一棒。
不信你看,我的后脖子还有伤痕,而且我醒来时已经躺在自家门口了。”
顾墨了然,看来他们行事很机警很周密。
顾墨离开,朱悦溪跟在后面求他别对付顾雨泽,不过顾墨并没有给她肯定的答案,害的她后悔又难过。
顾墨从朱悦溪家离开直接去了徽市监狱,近一个小时的路程。
顾墨见到柯傲天,没任何寒暄开门见山质问:“能不能不要牵连无辜?”
柯傲天一头雾水,双鬓斑白,眉目间的沧桑尽显,不过顾墨这么质问,必然是有原因的,他问:“出了什么事?我没做任何事。”
“不是你?”
柯傲天叹了一口气,自从他感觉冷夏是他女儿时,他已经放弃了一辈子的坚持了,他一直坚信可以出人头地就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可以得到自己心爱的女人。
可是,冷书独自生下了冷夏,他的女儿,她和他的女儿,这不是她口中的“门当户对”,只是因为爱。
想到这些,顾笒发觉他一辈子在不停地处心积虑步步为营,为的……到头来只是他一个人的自欺欺人,自己为自己垒起了一方城墙,而冷夏的存在,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摧毁他费尽心机筑起的围墙。
“我没必要再去做任何算计了,你爸爸成了植物人是我一手导演的,对于他,我的仇报了,至于别的已经没有意义了。”
柯傲天说的很淡然,没有刻意地要去争辩什么,顾墨也没再怀疑,只是问:“那你觉得还有什么人在背后捣鬼?”
柯傲天锁紧瞳孔,脑海里不停地过滤着他这辈子所遇上的每一个人。
“王家!”柯傲天很笃定。
“王家?你的亡妻王媚的娘家?”顾墨清冷的眼眸坚硬地对着柯傲天,如果是王家,他们的真正目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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