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颔首,又恢复了高冷的姿态略过科主任直接进了抢救室。
躺在床上的冷夏刚被移下手术台,就感受室内冷气下调了好几度,正想着是不是找她兴师问罪的男人,就对上深邃的眼波,焦急、疼惜、还有担忧。
担忧?
也是,她让他担忧了。
“老公。”冷夏可怜巴巴地望着顾墨,他不至于见她这样了还凶她吧?
顾墨上前,拉住冷夏的手,低着头贴着她的脸颊,“老婆,没事了,我说过不会让你有事的。”
“嗯,我知道。”
冷夏哭了出来,在来医院的路上,她担惊受怕,着急的快哭了终究没哭,直到顾墨说要保她时她泪腺崩裂,此刻,听着顾墨依旧笃定的话,她再次泪崩,伸出双手搂着顾墨嚎啕大哭。
为孩子转危为安而哭,为顾墨任何时候都给她心安而哭,更是带着喜极而泣的感动而哭,她怀了双胎,在主任出手术门前,她告诉她不要告诉顾墨这个喜讯,她要亲口告诉顾墨这个天大的喜事。
这阵子以来,虽然她和顾墨守得云开见月明,可是对于顾墨个人来说,顾笒成了植物人,卿晴下落不明,这些顾墨不说看似不在意,可这些事还是如一座座大山压在了顾墨心头。
回到普通的单人间病房,冷夏拉着顾墨的手就是不松开,双眼更像钉子一样钉在了顾墨身上。
“老婆,你已经看了我520秒了。”
“那又怎样。”
“你渴不渴?累不累?需不需睡会?”一直靠在床上,他不累,但是他心疼她靠着累。
冷夏充耳未闻,花痴病已发作地紧盯着顾墨:“不要,我就要看着你,还有,我还有喜事没告诉你,你怎么都不问?我都憋了半天了。”
顾墨腾出一只手,理顺她额前沾了汗水的头发,柔声:“嗯,那老婆可以告诉我喜事是什么了?还有赶紧说,说完睡会,等起来了我给你洗头发,我还没给老婆洗过头发。”
“不要,我自己洗。”
“你?你最近都给我好好躺着。医生让你留院观察还不是让你安胎,告诉你,我还没去主任那里,等我去了问清楚你什么该干什么不能干,我告诉你我一一记着,你甭想再在我眼皮底下干混帐事。”
冷夏:……还是要被秋后算账,“惊喜要不要听了?”
冷夏三分较真两分威胁地瞅着顾墨,再秋后算账,她就瞒着双胎的事实,等生了惊他个措手不及。
顾墨拿他老婆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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