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眼中的顾雨泽都是温润如玉,但在潇雨婷的眼里,他是孤寂的。因为感受身受,因为她站的角度与他一样,一直仰望着爱人的方向。
四目相对,潇雨婷别开视线,动动唇角,“我……”
说什么呢?色心起意从而一往而深?算了吧,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谁让你把你的男主角光环写的那么强大,我最近深陷男主角的深情中出不来。”
“这也怪我?”
“怪你,就怪你。”怪你送上门让我遇见……
潇雨婷再次端起高脚杯,几分迷离的醉意。顾雨泽伸手挡住杯口,“你喝多了。”
潇雨婷苦涩一笑,低垂的眼眸盯着干净修长的手指,心中千万结再也解不开了,“明天就是新郎官了,彻底告别单身狗,难道不该好好喝个痛快?”
顾雨泽眸色一转,是啊,他早就把自己与冷夏捆绑在一起,不管上山还是下海,他都跟随而去。
“好,喝!我们不醉不休!不对,你明天给我当伴娘,你得注意点形象,少喝点,别喝大了一时半会醒不了。”
潇雨婷失声而笑,就怕再多的酒精也灌不醉她了,常言道吃过最苦的糖来自心爱人的喜糖,喝过最酸的酒乃是心爱人的结婚喜酒,而她……在顾雨泽苦恼伴娘人选时,她自告奋勇地报名参加了,为了什么?
潇雨婷想,她为的大概只是穿着礼服,站在有他在的婚礼舞台之上。
糖很苦又怎样!酒很酸又如何!只要她曾离他很近过不就够了吗?
“我少喝点。”潇雨婷口上应着,看向顾雨泽时依然地不着调,“雨泽,和你商量一件事。”
潇雨婷难得正儿八经地喊了他的名字,很多时候她是随冷夏喊他“弯弯”,要不随那巴她们一般喊她“大神”。
“什么事?”
顾雨泽随意地问着,他的视线放的很低,低到在潇雨婷的那句“青鸟不传云外信,丁香空结雨中愁”之后,他再也不敢看潇雨婷。
曾经,他在引用这句话时,看中的是丁香花,《丁香花》也用着一首民谣歌曲的名字,这首歌是为了纪念一个出车祸身亡的女孩,风花雪月的年代总有很多让人感动的故事,象牙塔里面总有很多让人无法割舍的情愫,而他中意的只是那种无法拥有、只能渴望以至于只能深深的怀念。
因为不能拥有,只能“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又因为深深地爱慕着,只能“此恨绵绵无绝期”。
“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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