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再次转过头去,不想再继续聊这个话题了,免得最后闹个不欢而散。可我爸那边还没结束,又戳我后背一下,我有点不耐烦起来,“咱不聊了行吗?”
“我再说一句。”我爸放低了声音道:“其实啊,我觉得林江南那孩子不错,这男的看男的最准了,就跟你们女的看女的一样。”说完,他还回头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我妈在那里。
神情就像个卧底在跟警查说:“我是自己人。”
“我还以为你终于跟我妈统一战线了呢。”
“但是话说回来,他岁数的确小了点。其实呢,这个年纪小也并不仅仅是年纪的问题,这个年纪小包括了很多方面的问题,比如个人阅历、社会经验、经济条件等等等等。你妈顾虑的不是年纪这么简单,她这人就是不会表达。”说完这句,我爸双手一拍大腿,站起来了,放开了声音道:“不说了,我相信你自己心里肯定有自己的主意。我看看我的菜去,别让你妈都给祸害了吧。”他又拍拍我,“高兴点。”
高兴是不太容易高兴了,饭桌上的气氛勉勉强强,我和我妈又落个谁也不跟谁讲话的局面,只有我爸铆足了力气活跃着气氛,显得格外辛苦。
我吃完饭就走了,带着我爸给我炖的排骨。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想着我妈说的话,想着我妈这个人,独自叹气。其实我何尝不知道我妈是为我好呢,可我也不懂,为什么她要把关心的话用训斥的语气说出来呢?就仿佛她的身体里有个冷凝管,再热的心变成语言都会被冷却掉,刺的人心寒。
没办法了,改是改不了了。她都六十了。只能我去忽略自己的感受,努力透过现象去看本质了。
已近一月下旬,到处都开始渐渐洋溢起过年的气氛来。商场里售卖着红色的衣衫,商家挂出了红色的中国结,路边的灯杆上亮起了红灯笼。
往年这时公司都会很忙,因为一些拖拉的甲方会在这时突然发力,那些一年中改了无数稿的设计开始陆续定稿,力争今年事今年毕,赶在印刷厂放假前搞定。林絮则会跟着程立仁到处拜访衣食父母,送些年节礼物,以期来年能合作顺利。再临近春节一些,我就会忙到飞起,因为设计师开始陆陆续续的回老家了,而我作为一个北京人是没有老家可回的,所以总是坚持工作到最后一天的那个。
今年,这些事都没了。
我闲在家里,便有枣没枣打三竿子的给几个朋友发了消息,问有没有合适的工作,请他们帮我留意一下,也在招聘网站上挂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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