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从画本子中抬起头,竟有些惊恐。
“她来干什么?”
池鱼摇摇头。
“奴婢见她带来不少的礼物来。”
“讨好我的?我怎么这样心慌呢?”
颜梨花想了想,又道:“你把咱们宫里的奴才都叫出来,好好伺候着,半点不可怠慢了,我这就去见。”
“是。”
颜梨花批了一件外衣,简单侍弄了一下,也不敢让人家多等,便去前殿见人了。
一进大殿,不等司马如梦起身,颜梨花开不上前一步,一把把人又按回了椅子里,笑着道:“姐姐不用起身,坐着便是。”
司马如梦有些不好意思,最后应该是拗不过颜梨花的力气,只能坐了回去。
颜梨花再上前一步,已经坐到了自己的高位上。
“本宫已经听皇上说起了他小时候受到姐姐关照的事,对姐姐也十分感激,姐姐有事直接派人说一声便是,实在是不必亲自跑着一趟。听说姐姐身子不好,这若是生病了,岂不是本宫的过错?”
司马如梦看起来有些窘迫,笑着说道:“是不相瞒,我来这里是有何不情之情,恐怕要让皇后割爱了,我这也是不好意,所以不得不亲自来求一趟,才能安心。”
颜梨花依旧不见声色,一脸很好说话的样子。
“姐姐不必客气,有什么事直说便是。”
司马如梦依旧是一脸善良无害,甚至有些胆小无辜。她从身后的侍女手里拿过一副画,花卷打开,上面画着一位美人。
颜梨花看画像的第一眼,就明白了司马如梦想要的是什么了,只是装作不懂的就问。
“这画像上的美人甚美。”
司马如梦腼腆一笑。“这是我生母的画像,可惜她命薄,在生我的时候就过世了。”
“我自幼没见过自己的娘亲,心中难过愧疚只是不必说。”
说着司马如梦突然看向颜梨花的头上,道:“不知皇后可看出来,您头上的那只白玉簪正是我母亲头上的那支,小事家中曾遭过变故,母亲最喜欢白玉簪就突然不见了。”
已经说到这里,司马如梦早已是一脸的伤心难过。
“不知道,皇后娘娘可不可以认同割爱,把您头上的那只白玉簪让给我,我也好一个念想。”
别人或许不知道颜梨花头上的白玉簪是怎么来,但也无非就是皇上赏赐的,只有颜梨花自己知道,这支白玉簪之前绝对不可能是任何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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