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若有怒气,可冲着天上日头狂啸,不要对着在下。”宋铮脸色一正,指着天上的太阳道。被人当面骂了,自然不能再笑嘻嘻的。
郭敬斋下意识顺着宋铮手指看了一眼,明晃晃的日光让他连忙用手遮眼睛,转而醒悟道,有一个成语就叫“蜀犬吠日”----这是骂他是狗!
上來就输了一阵,郭敬斋差点背过气去。郎若鸣的脸都成了猪肝色,若非郎伯川在身边,他非扑上去和宋铮决斗不可。当然,他若真扑上前,宋铮一脚就能让他爬不起來。
“好了,好了,齐使你们也见到了,还有什么事?”郎伯川的脸也沉了下來。本來挺高兴的一个日子,被眼前这三位一搅,全泡汤了。
唐正肃拱手道,“太子殿下,吾等这次來,就是要向宋大人讨教一番才学。”
“怎么个讨教法?”
“由郭老先生论儒学,郎兄对句,卑职则喜欢诗词。宋大人既然是大齐状元,想必这些均游刃有余?”
“这个……”郎伯川犹豫起來,作为地主以三敌人,这对宋铮明显不公平,可偏偏唐正肃拿话堵死了。就在郎伯川考虑如何应对时,元好问按纳不住了。
“真是好笑,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三个加起來足有百岁的家伙,向一个十七岁的后学讨教。此为我入蜀以來最奇怪的事。”元好问一直在看热闹,现在见对方太不像话,忍不住出言讽刺起來。
“你又是何人?”郭敬斋冷哼道。
“大金使节元好问。”
“金人亦懂诗文乎?”
“不才读过几年书,虽属平平,却幸有自知之明。”
“你……”刚刚缓过气來的郭敬斋又被气得眉毛一跳。
宋铮拍了拍元好问的肩膀,对郎伯川道,“宋某何所幸,被三位高贤如此看重。既如此,宋某聊发少年狂,就到武侯祠内,与诸公切磋一番。也望太子作个见证。”
“宋兄,你……”元好问吃了一惊,他知道宋铮才高,但对方三人明显不是善茬,且均术业有专攻,宋铮以一敌三,胜算实在不大。
“也好!”郎伯川也觉得惟有如此才能化解今天的局面。不管怎么说,在祠堂里沒有这么多人围观,自己也有回旋的余地。
郭敬斋三人虽然不乐意,但正如元好问所说,三人加起來一百岁,却要和一个十七岁的后学过不去,也的确不那么光彩。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齐齐点了点头。
郎伯川当即命人移驾武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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