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城瞳孔微微缩起，其实在他进入通天之路的时候就已经发现这里其实是一个意识空间，或者换一种说法，这是第一任天道宗宗主姬无虚的本源力量！
直到这时，叶城才想通了为什么只有自己能发现通天之路，而蓝星位面的其余人，都无法抵达！
似是看出了叶城的犹豫，牛头巨人笑道：“你是不是担心主人像不死天皇一样，同样在本院力量中留下了自我意识，会在关键时候对你进行反噬，甚至企图占据你的身体？”
叶城点点头，他确实担心！
“主人不是不死天皇，当初主人以一己之力打破位面禁制进入九天位面，又在九天建立天道宗，为的是实现天下大同，建造一个秩序与文明的世界，直到主人发现世界的真相，这才谋划着与天道一战，想要击碎天道笼罩下的混沌，只是主人失败了，而主人已经将一切托付给后来人，也就是你！主人既然相信你，就会毫无保留的信任！你可以放心接纳属于主人的本源力量，将其慢慢融合，这是你能战胜天道必须所拥有的力量！”牛头巨人开口道。
“天道……到底是什么？为什么非要与天道一战？”叶城沉声道。
“我也不知道，但主人似乎提过，天道不应该有自己的意识！”牛头巨人开口道。
叶城身躯一震，咽了咽口水：“天道总不能是一个活人吧？可若是如此，我怎么从未感应到！”
“叶城，你觉得我们所处的位面就是世界的全部吗？”牛头巨人声音越加虚弱，似乎随时都可能随风而散。
“难道天外有天？”叶城打了一个寒颤。
“是的！”牛头巨人收缩起瞳孔：“主人曾经说过，这天道诞生了意识，遮蔽了原本属于所有人的星辰大海，将九天位面变成了他汲取的力量之源，我们所有人，都是天道增加力量的灵石！主人还说过，我们所在的位面正在经历着一个又一个轮回，我们就如猪狗……不灭天道，我们永无出头之日，只能沦为天道养分！”
叶城心中一沉，脑海中有一道电光闪过，像是发现了这个世界真正的隐秘。
“关于天道真正的秘密需要你自己去探索，所有的一切，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主人没有看错人！”
语罢，牛头巨人不等叶城回话，身形慢慢消散，化作了一颗颗金色的粒子。
随着牛头巨人消散，通天之路所在的空间也开始崩坏，变成了粒子。
这些金色粒子快速凝聚在一起，形成一股极为纯粹的本源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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