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或者伤了他的自尊?
想到这里,顾冬雪觉的是自己过分了,他能够在这种时候娶了自己,救自己于水深火热中,还承诺自己帮着照顾顾信,已经仁至义尽了,自己现在还要求他救这个救那个,的确是强人所难,也得寸进尺了。
此时二人已经回到了他们自己所在的院子,秦叙还没有理好自己心中那股陌生的情绪,自然没注意到顾冬雪不安的神色,更加没有听到顾冬雪那一声紧张的询问。
他自顾自的便招呼在屋里收拾的兰琼去打水,虽然是大冬日里,可是练武还是让他出了一身汗,他准备去屏风后面洗涑一番。
顾冬雪见秦叙自顾自的走进了屏风后,她咬了咬牙也跟着进去了。
感觉到有人进来了,秦叙停下了宽衣的动作,根据脚步声,他便知道进来的是谁,只是他并没有转过身,而是顿了顿,便继续宽衣,准备擦洗。
顾冬雪却被他后背处几道连接在一起的疤痕震住了,昨晚她糊里糊涂的,更是昏昏沉沉的,哪里注意到他后背的这几道细长的,却似乎以一种奇怪方式连接在一起的疤痕,她不由自主的便走上前去,伸手抚住了他后背处的疤痕。
在她手抚上他后背的一瞬间,秦叙猛地一顿,“怎么了?”
“这疤痕哪里来的?是打仗时受了伤?”
这几道疤痕现在看起来虽然细长,颜色也浅淡,可是仔细一看,却能从这几道疤痕中看出当时受的伤很深。
可是看这疤痕的形状并不像是打仗时那种大刀阔斧的刀伤和剑伤,却像是……像是被人一刀一刀慢慢给划成这样的。
顾冬雪想到一句话,“钝刀子割肉!”
她牙酸了酸,觉的自己肯定是想的太多了,有谁会在他身上行这种事。
秦叙摇头,“应该不是打仗时受的伤,我记事起,就摸到过这些疤痕了,应该有十几年了吧。”
“你小时候便受了这么严重的伤,秦大人他没说是怎么受的伤?”顾冬雪不解。
秦叙摇摇头,“爹他没说。”
不欲多言的模样,顾冬雪想着也许他并不想和别人谈起曾经受过的伤,所以只将此事埋在了心中,也不再多问。
只服侍着秦叙擦洗过后,换上了一身石青色的衣袍,这身石青色的衣袍自然就是顾冬雪出嫁前为他做的那身衣裳。
石青色的衣袍,配着石青色缎面的鞋子,再加上他发髻上的那支白玉簪子,衬得他身形修长,面容温和俊逸,真真是一位如玉佳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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