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宁都卫的十四人全部倒下,当然他们并没有死,也没有受什么重伤,只是身上被长矛打了一道道青紫的印记。
可能是觉的匪夷所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或者是觉的丢脸至极,无法接受,无论是护龙卫还是宁都卫的将士,被打倒在地上的时候,并无一人唉叫出声,长矛柄打在身上之时所发出的“砰”声,以及倒地时所发出的沉闷声响,成了校场中的唯二声音。
一切结束后,无论是打人声还是倒地声,皆消失不见,校场一时安静无比,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好半晌,还是作为裁判的桑靖开口道:“卫所之间的比试,宁北卫胜!”
他的声音中不乏疑惑惊讶和不敢置信。
而这声音就像一滴水溅进了油锅中一样,顿时打破了平静。
“妈的,这是什么邪术?”
最先吼出这声的并不是糊里糊涂落败的宁都卫和护龙卫中人,也不是上方的安成候和郝更为等人,而是邢二少爷邢铭。
他的声音本来就很大,在安静的校场中显得格外的清晰响亮,其他人尚没有什么,他爹邢方脸色涨的通红,眼睛瞪的溜圆,本想暴吼一声,让自己那蠢儿子闭嘴,只不过抬眼间看到了安成候和范都统,反应过来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只好压下那已经到了喉间的吼声。
好在邢铭虽然有些蠢,倒是没有蠢得那么厉害,他在说出那句话之后,便觉的自己造次了,补救般的说了一句,“不是……这太奇怪了……从来没有见过……”
嘟嘟囔囔的,话语并不是很清晰,也不知其他人有没有听清,不过他自觉解释到位了,便闭了嘴。
不仅他爹邢方松了口气,就连他身边坐的那憨厚青年袁义也跟着松了口气。
邢铭刚刚住口,关闯便看向宁北卫诸人,问坐在他身边的肖衍道:“世子,这……是个什么战术,我却是从来没有见过的。”
肖衍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魏直,问道:“魏直,你于兵法之道颇有造就,可见过此种阵型?”
魏直尚未回答,关闯已经急不可耐的道:“这是兵法?阵型?怎么可能,总共便只有七人,能摆出什么样的阵型?”
肖衍瞟了关闯一眼,眼神虽然无波无澜,可是关闯知道这是他生气的表现,也怪自己太过急切,忙讪讪笑着对魏直道:“魏兄,你说,你说!”
魏直眉头微蹙,虽然也是疑惑不解的模样,不过口中却道:“不知肖大人可看过《卫寅兵书》?”
肖衍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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