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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峰瞪大了眼睛,竟然越走越快。
路上行人很多,但是绝大部分人都因为管峰的马忽然趴下而惊住了脚步,也有人见管峰的马是惊到了,怕其伤人,而远远的避开,但是他们的注意力都在他们六人这边。
唯有那个樵夫就像没长眼睛也没带耳朵一样,既看不见更听不见他们这边的动静,只自顾自的往前走。
更何况哪个普通人被莫名其妙刺了一刀,还能如此安之若素的向前走的。
这下管峰若是还没发觉到不正常便奇怪了。
“特么的,装的可真像!”
管峰低骂了一声。
他提步便想追上去,却听到秦叙的声音,“管峰,不用追,快上萧胜的马。”
管峰一愣,回头去看秦叙,却听到秦叙已经急急的用命令的口吻催促道:“快!”
一个“快”字让管峰也顾不得那樵夫了,立刻转身一跃上了萧胜的马背,坐在了萧胜的后面。
刚才被秦叙催促的,管峰也忘了隐藏功夫,他本位于木成林的左后方,只是在刚才他走神的那片刻时间内,他不知不觉的便走到了与木成林平行的位置。
也正因为如此,那人本来准备暗伤木成林的马,却失手伤到了管峰的马。
因萧胜位于木成林的左前方,二人之间仍然尚有一段距离,而管峰根本没有走到萧胜的马前,直接从他刚才站立的位置一个腾挪跳跃,便上了萧胜的马。
他那么大的块头做出如此轻盈的动作,实在惊煞了京城百姓的眼。
只是这话说起来长,其实从管峰的马腿受伤,到管峰跳上萧胜的马,其实只是短短瞬间而已。
很多围观的百姓其实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不过管峰这时候哪还能管京城百姓怎么惊讶怎么不敢置信又怎么讨论,他一坐到萧胜背后便能够发现情况很不妙。
因为在他一低头间便看到了萧胜的右大腿裤腿被划了一道大大的口子,正从那道口子里汩汩往外冒着鲜血。
管峰被萧胜右大腿不停往外冒的鲜血吓了一大跳,一时之间竟不知是该给萧胜止血,还是策马快走。
好在没等管峰心中理出个章程,就听到秦叙道:“接着!”
管峰反射性的伸手接过,是一块布条,管峰也不用秦叙再吩咐,立刻便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往萧胜的伤口上倒药粉,然后用布条捆住,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显然这套动作他曾经做过很多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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