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那……有相公的消息吗?”顾冬雪忍不住问道。
秦松林叹了口气,“这次护送谨王上京的人都是从卫所中挑选的高手,总共六十多人,但是现在活着的除了谨王之外,也只有七人了。当然,小叙在这七人之内。”
直到听到秦松林的最后一句话,顾冬雪才大大松了口气。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顾冬雪也有些难过,又不知有多少家人要伤心了。
缓了一口气,顾冬雪还想问问秦叙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没等她开口,秦松林似乎就已经猜到了她的心思,他道:“太子薨逝,皇上皇后哀痛至极,双双病倒不能理事,太子的身后之事以及朝中大事现在都由谨王一手打理,小叙暂时恐无法回来。”
秦松林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既然朝政和太子的丧事都由谨王一手打理,那么这事必定是已经得到皇上首肯的,或者直接就是皇上下令让谨王操持的。
若是说朝廷在皇上病倒期间,找不到一个除了谨王之外的能臣或者皇族之人打理这些事,顾冬雪是不相信的。
那么在这种关键时刻,皇上让谨王做这一切,其意义并不仅仅是事情本身了,而是事情之后所代表的意义。
太子薨逝,谨王便是皇上唯一的嫡子了,也是长子,无论是立嫡立长,这个太子之位也是谨王的。
而皇上现在所做的决定,也无不是在向天下昭示着他的心意。
谨王这两年都在宁北卫,根本没有回过京,以前他即使在京城,在皇宫中活了近二十年,但是那近二十年,他的身份都只是二皇子或是谨王,他不但不能培养自己的势力,反而因为避嫌还要处处示弱。
现在皇上将国事和太子的后事一股脑的交给了他,即便无论是皇宫还是朝廷,都有无数人为他办事,为他打下手,但是这都只是明面的,这些人的身后到底是谁,又是不是真心为谨王办事,会不会在背后使坏,这是谁都说不好的。
而且,在皇宫那样的地方,顾冬雪认为什么陷害栽赃使坏几乎是必然会发生的事。
那么在此时,谨王必定不会放秦叙他们回望青城的,秦叙管峰等人几乎是现成能够办事的亲信。
即使秦叙他们在京城也没有自己手下自己的兵,但是这些权利谨王皆可以赋予他们,当然权利赋予他们,他们能不能顺畅的使用手中的权利,那自也是各凭本事了。
如同谨王自己一样,皇上赋予了他处理国事和太子丧事的权利,他能不能将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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