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一想,顾冬雪便有些吃惊,她刚才想到了秦叙对自己的情意,是不是她已能在这一年多近两年的生活中感受到了他潜移默化的情意。
他对自己是有情的吧?
或许即使一开始没有情,但是渐渐的不知什么时候已然有了情,如她自己。
“怎么了?”
秦叙看顾冬雪忽然发起怔来,不禁有些担心,以为她仍然在为这件事担忧,正绞尽脑汁的想着该怎么打消她的顾虑。
忽然福至心灵,他忙道:“你忘了,我们其实也不是毫无根基的。”
秦叙的话将顾冬雪从那忽然冒出的“情意”二字中回过了神,只是她毕竟刚刚回神,尚无法立刻明白秦叙话中的意思。
秦叙失笑,他忽然觉得即使她这副迟钝的模样,也让他欢喜的很。
或许这便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无论她是什么模样什么神色,聪明或者愚笨,只要是那个人,便是对的,便怎么看怎么顺心。
此刻,秦叙忽然很感谢自己当初决定报恩的方式。
以身相许这种报恩方式或许老套了些,或许对终身大事随便了些,但是于他而言,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选择和决定了。
这样说或许并不准确,他似乎并没有报上恩,反而又得了好处,得了一个让他满心欢喜,与他琴瑟和鸣的终身伴侣。
“我们有什么根基?”顾冬雪见秦叙唇边的笑意,以为他是在笑自己的迟钝,因此越发急切的想知道答案了。
“你忘了,爹是什么身份?”秦叙为了安她的心,也不再卖关子,而是提醒道。
他这一说,顾冬雪立即反应过来,“你是说平国公府?”
秦叙点头,“爹虽然离京二十余年,可是看平国公府的态度,对爹并不是不管不问,我们怎么说也是平国公府的人,即便平国公府对我们不冷不热,但是这名头还是可以用用的。”
秦叙理所当然的道。
的确,平国公府是开国功勋,即使如今声势大不如前,但是底蕴尚在,秦松林作为老平国公唯一的嫡子,虽然没有继承平国公府,但是身份地位摆在那里。
作为秦松林收养的唯一的儿子,秦叙即便是养子,却也是秦松林唯一的后人,不看僧面看佛面,他们不会利用这层身份做出格的事,但是完全可以利用这层身份抵抗被人做出格的事。
顾冬雪的确不会杞人忧天,但是前景更加乐观,自然让她也放松了许多。
第二天,顾信学堂里来了五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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