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会比平日敏感细腻许多,以前从不在意,或者从不多想的事,怀孕的时候,便可以将事情掰开了揉碎了往最坏的方向想象,甚至有人因为想的太多,郁郁寡欢,最后自缢而亡。
想到这里,秦叙心中一个咯噔,立刻反省自己,这段时间实在太忙,忽略了妻子。
他忙一把将顾冬雪搂在怀里,疑惑的道:“莫非我眼睛出了问题?”
“啊?”秦叙这神来一笔,让顾冬雪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怎么觉的你最好看,好看的不得了,你说我是不是眼睛出了问题?”秦叙一本正经的问道,似乎这的确是个严重的问题。
顾冬雪这才知道他在说什么,嗔了他一眼,双颊飞过一抹红晕。
秦叙见她面带浅笑,神色娇憨,完全没有郁郁寡欢的模样,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这段时间因为宝石案要收尾了,所以一直在忙这件事,过两天就行了,到时我每天陪你散步,我们闺女出生的时候,我肯定能在家里陪着你的。”
秦叙解释兼保证道。
顾冬雪虽然诧异于秦叙为何忽然和自己说这些,可是还是被他话中的内容吸引了。
“这些天,外面那些被发落的官吏都是因为牵涉到了宝石案中?”
顾冬雪问道。
秦叙点头,“京城办的官吏并不算多,牵连最多的还是南方官场。”
“就这还不算多?”顾冬雪咋舌,外面已经传了好几个版本的流言了。
秦叙道:“南焱之地的宝石,被他们贪了近四成,这些银钱比我们大宁周边的一些小国的国库还要丰厚。”
顾冬雪睁大了眼睛,她虽然不懂朝事,但是一些基本的情况还是了解的,贪墨这么多,似乎并不只是单纯的贪墨了。
秦叙叹了口气,“所以我们怀疑逊王可能暗地里在招兵买马,有谋逆之嫌,本并不想这么快就办的,想要找出逊王暗地里行事的密地。
只是逊王和奉恩伯似乎察觉到了,开始转移手中的宝石和银钱,连他们手下的人,也是各自找着门路,准备先避避风头。
我们不得已,只得先将手中现握有的证据呈交给皇上,现在就看抓起来的那些人知道多少,又能招供多少了。”
“那些人若是坚决不将逊王和奉恩伯招出来,那岂不是无法定他们的罪?”
秦叙道:“逊王毕竟是皇子,皇上的亲生儿子,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很难定他的罪,奉恩伯又是逊王的外家,和逊王算得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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