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心情,事后已经记不清了。
当时只记得脑子炸了一下,而后是一片空白,在那片空白的时间段内,她到底是想了些什么事后记不住了,还是根本什么都没想,她无从得知。
“冬雪?”是手上的一片温热将她从那片空白中拉出来的。
她怔怔的看向秦叙,她想自己当时的脸色必定很不好看,只是她顾不得脸色了,即使抱着一线希望,她还是沙哑着嗓音问道:“你说的是真的?没有弄错?”
秦叙道:“按照当年宋知墨丢失之后的轨迹来看,我便是宋知墨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但是世事无绝对,或许这其中有什么变数也说不定。
且宋知墨背上有一片青竹胎记,后来虽然被那张道削去了,但是背上的胎记会不会再长出来谁也说不准,我背上并没有什么青竹胎记,这一点尚未能证实。”
“可是……可是你背上有伤疤。”顾冬雪道,她几乎已经肯定秦叙便是长公主之子宋知墨,秦叙之所以这样说,只不过是安慰她罢了。
秦叙背上的疤痕她在新婚时便注意到了,当时秦叙说是小时候弄伤的,他自己也记不清了,这一点其实也是能对的上的。
至于胎记能不能再长出来,背上那么严重的疤痕,即使长了出来,也是看不清的。
“放心,”秦叙将她的手握的更紧一点,“我的身份如何,对我们的一家的生活并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你是我的妻子,闺女是我们二人的闺女,爹仍然是我爹,以后最多多了一对爹娘,你多了一对公婆,多些应付,其它的仍然一如现在。”
能吗?顾冬雪在心底发问,只是她并没有问出来。
不过现在似乎除了坚持“能”,或者将“不能”变为“能”,自己似乎无路可走。
发现这一点,顾冬雪反而觉的轻松许多。
她看向秦叙担忧的眸子,柔声问道:“爷,你要求将事情瞒了两个多月,皇上和公主侯爷就没有意见?”
秦叙想了一下道:“你看皇上赏了那么多东西,长公主又亲自过来,还将费嬷嬷和项嬷嬷送了过来,起码他们的态度不是那么的强硬,而且对我,他们应该是有心的,如此,我在他们面前便有话语权。”
只有在皇上和长公主面前有了话语权,秦叙才有信心保证自己一家人的完好无缺。
“况且,我利用的不仅仅是亲情,还有《卫寅兵书》和自身的优势。
有时候实力比情分更重要,即使是父母对子女,舅舅对外甥的这般极为亲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