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任何努力,便消极放弃。
她珍稀并感恩她拥有这样一个丈夫,这样一个女儿,这样一个家,所以不愿放弃,也不能放弃。
若想求得自己所想得的,那么最首要的便是在最可能是他们夫妻关系发生变故的事情上坦白,藏藏掖掖的,或者是自己放在心里胡思乱想,绝对是下下之策,有时候反而弄巧成拙。
“被吓住了?”秦叙讶然。
顾冬雪看着他,眼神颇有些复杂的道:“我刚刚想到,也许我们之间是有些仇怨的。”
秦叙一怔,继而反应过来她所指的是什么,想通之后,又不禁失笑,这件事他早就想到过,甚至已经大致能够确定顾家在张道掳走宋知墨这件事中,必定起到了作用,不管是有心还是无心,既然皇上一旨抄了顾家,在皇上心中,顾家便是有罪的。
“既然顾家已经被抄家流放了,顾家的人也受了惩处,不管有什么仇怨,早在长宁十五年,那一纸抄家流放的圣旨下达定康候府之时,就已经两相抵消了。”
秦叙宽解道,顾冬雪眨了眨眼,“能这样算吗?”
“自然是能这么算的。”秦叙肯定道:“所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钱还了债便消了,命偿了,自然不能再追究了,顾家参与掳人的事,既然已经受到了惩处,便也不能再追究了。”
秦叙的口才委实不错,顾冬雪奇怪自己竟然被说服了,觉的他说的甚有道理。
“所以这件事你就不要多想了,长公主和侯爷也知道你的身世,你看他们多说什么了没有?”
顾冬雪愣愣的点头,心头轻松了许多,与之前沉甸甸的似乎喘不过气来的感觉截然相反。
“至于顾家的罪过,要看他们在这件事中到底扮演的什么角色,是主动还是被动……现在暂且不好说。”
顾冬雪本已觉的自己愧对秦叙,现在听他这意思,还想帮顾家求个赦免,顾冬雪想要拒绝,可是拒绝的话却始终说不出口。
她对顾家的确没有什么感情,可是她和顾信都是顾家人,她自己尚好一点,可是顾信,他是男孩子,以后无论是科举还是当兵,有一个被流放的家族始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更何况,就如顾维桢想以孝道来压制自己一样,她若是拒绝了,秦叙必然不会多想,但是皇上长公主安成候若是知道自己拒绝送上门的机会,他们会怎么想她。
一个不顾娘家的女子,还能指望她顾婆家?
“若是能,自然再好不过,若是不能,我……也不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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