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灼人,免不了心间怦然一动,呼吸滞了滞,好半晌才缓过神,声音低沉道:“非是爷胡说,这新月酒的名字便是僧人说的一句话中得来,他说,新月生晕,心潭起澜。”
春晓犹是不信,心想:正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龚炎则端了酒杯,凑到她跟前,睨着眉眼道:“不信你便吃一盅,吃过便信了。”
春晓不信也不想吃,但见他端起酒盅,微一仰头尽数饮下,便是一怔,仅一杯下肚,那张玉面便酒热微红,双眸幽迷,她看的心一跳,不敢再看,连忙低下头去。
龚炎则越发笑的邪气,凑近了她,将酒杯塞到她手心里,嘴里带着酒气道:“你还不快试试,莫不是要爷喂你吃才肯。”见她偏着头要躲开,一把将她下巴捏住,扭回来:“你是嫌弃爷呢,还是嫌弃酒不好?”
春晓心怦怦乱跳,不知是恼的还是慌的,既不能说嫌弃他,也没道理嫌弃公主的酒不好,只得咬牙道:“婢妾不会饮酒,怕醉酒失度,惹人笑话。”
“这里没旁人,爷不笑你。”说着就握住她的手,竟要亲自喂她,春晓这才觉悟,此酒不吃,他必不罢休,一想这男人的霸道性子和暴怒起来的狠历手段,只绞合着牙缝,堪堪灌了些酒下去,酒入穿肠,微感灼热,却不十分烈性,反而很是烫贴小腹,余留在唇齿间的酒气亦清新甘冽,不愧是传闻匪思的新月酒。
这时龚炎则笑出了声,显然春晓此举愉悦了他,他将酒杯推了推,示意她斟酒,春晓无法,只得艰难的举着酒坛倒满,龚炎则却点了点她的酒杯,春晓没动作。
“公主吃了一路的酒也不曾传出醉闻来,可见此酒适合女儿家吃,你方才也吃了一盅,觉得如何?可曾骗你?”龚炎则是酒桌上的老手,劝酒的说辞不说一万也有一千,春晓过不去,又想确实脑清目明,还很受用,便为自己也斟满了。
龚炎则劝着她又吃了一盏,紧接着再斟满,春晓觉得有些恍惚了,忙道:“不可再吃了,婢妾双眼晕眩。”
风月场中的女子都是酒池将军,陪席常是最后起身,还能谈笑自如,他只道春晓借口不想吃酒罢了,是以她说晕眩也不上心,何况此酒养阴润肺是极好的,不怕她多吃,便道:“也有人劝新月公主少吃些,新月公主却说,可恨不能吃醉,梦回故土见亲人。可见,这酒是吃不醉的。”
春晓重生失忆,迷雾重重,本就心若飘萍、神魂不定,如此说倒戳中痛脚,暗暗叹息:新月公主还有故土可恋,可怜我孤孤零零,醉不醉的都无念想。她举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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