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着丰腴的身段近前来,只看了榻上春晓一眼,就惊的瞪圆了眼睛,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仔仔细细将人端详个遍,又伸手摸了摸手腕,不由啧啧惊艳:“这回的货色不一般,价钱我随你开,这妮子我要了。”
牙婆虽是买卖人,但也爽快,从她果决的将春晓一路不歇脚的掳到江苏来就能看出一二,这时她盯着买家报价:“三千两,少一分不卖。”
“呦,就算是国色天香的人儿,也不至于……”不待她说完,就听牙婆打断道:“三千两,包括一路吃穿用度,还有我担的风险。若不是觉得丽姨你办事爽快,我也不会头一个想到送你这里来,也不想想,出了华扶县,往州府里送,就她这个模样远不止三千两,丽姨你门儿清,若手头拮据实在拿不出这许多,我倒是可以宽限几日给你筹钱,但要抹价是万万不成的。”
被称做丽姨的女子乃是这所两进宅子的主人,也是丽星阁的老丨鸨,三千两与她来说确实高了些,但也不至于拿不出来。想着阁里没一个拿的出手的姑娘,生意一直受其他同行挤兑,为出这口恶气,更为丽星阁的将来,她一咬牙一跺脚,答应了下来。
做人口丨买卖的都有自己的手段门路,牙婆拿出一张名字叫做邹氏十四岁女孩儿的户籍证明来,写了卖身契,丽姨拿出朱砂,捏着春晓的手按了手印,后又悄声问牙婆春晓的底细,这些事牙婆有必要说一说,便说春晓是太师府里的通房,正头奶奶容不下,趁主子爷不在家,紧着发卖了。
丽姨闻言微微挑眉,调侃牙婆:“怪不得你要跋山涉水将美人儿送来江苏,连太师府的墙角都敢挖,你也是捞钱不要命了。”
牙婆轻蔑一笑,也不言语,但显见是不在意的。
牙婆得了钱即刻动身离开,听她话里的意思是这几年都不会再去京城了,春晓的魂魄跟着牙婆一路飘过去,到了院门,她本想跟着出去看看,不想院门嘭的关上,那上面的八卦镜一闪,春晓的魂魄便如被鞭子抽打,撕裂般剧痛的摔了回去。
春晓揉着胳膊爬起来,再看那八卦镜就有些胆怯,后退着跑开了。
丽姨吩咐个小丫头来叫醒春晓,却不管怎么叫也昏迷不醒,心里咯噔一下,害怕是个无用的‘睡美人’,忙叫人去请郎中,郎中来了给春晓号脉,只说一切正常,昏迷的主要原因是太疲乏了,屋里燃些醒脑的香,人睡足了自然就醒了。
丽娘放下心来,送走郎中,让小丫头在香炉里放了薄荷片,又将鸟笼拿到窗檐下,时不时的能听见鸟叫。转眼傍晚开馆,丽星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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