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着忧虑,压低声音道:“我本以为姑娘会立时寻了三爷做主,未曾想会这样。”说罢叹口气,“如今姑娘事事如意,该是不愿意沾惹麻烦的,亏我还想着,当初红绫曾害过姑娘一回,姑娘逮住机会怎么也不会放过她,倒是忘了,姑娘的性子向来软绵,不迫到什么份上,万般也是退让。只苦了你,白白跑来,现下还得装个没事人回去,你可千万别露出马脚,我会常常去看你的。”
小暮苦着泪眼,背过身擦了,慢慢挪回红绫院子。
夕秋眼看小暮渐渐走的远了,紧紧咬了唇角,到底忧心,想着:不若去求三爷,可也正如姑娘说的,只凭几句话,根本不能把姨奶奶如何。不由长叹口气,转身回去。
却不知拐角装杂物的耳房里,这时静静的推开了门,露出思岚的脸,她是因着络子断了,珠子滚落才寻进耳房,方才摸到珠子要离开时听见夕秋与小暮说的话,愣了一阵,随即转了转眼珠子,忙不迭的回家去。
近来思岚的日子不好过,有月盈握着院内事务,又有夕秋得姑娘偏心,连梳头的手艺也被思晨压了下去,她处处受排挤,连小丫头也背后笑她攀高枝没攀成,还有脸回来。前儿因着与个小丫头撕打起来叫三爷瞧见,虽没说什么,但到底叫她没脸,事后姑娘更不用她上前侍候了,明明是一等的丫头,如今只在院子里闲逛,连同她母亲也跟着烦心。
思岚回到家,推门就见她娘正与媒人说话,炕上矮桌上摆着瓜子糖糕并一壶热茶,殷切的说着:“我这姑娘您是没见过,模样好,性子好,还在府里当差,贴身侍候的一等大丫头,不知比小门小户的闺女强多少,要说就是出身差一些,不然就是县丞老爷也嫁得,真正的闺阁千金的风采,他们家秀才老爷不正该找个这样的?您说是不是。”
思岚一听,将派头端了起来,翘着下巴正要进去,就听那媒人问:“不知闺女在府里谁跟前侍候?老太太还是大太太?我也往府里走动过,老太太仁慈,大太太精明,若是这两位手底下调教出来的,那该是千金品格了。”
思岚娘脸皮僵了僵,道:“老婆子是看着三爷长大的,既是出了府也惦记,只当他是孩子,三爷也当我是半个娘,闺女进府当差是三爷的意思,直接去了他眼皮底下,妹妹一样看顾的,如今三爷盛宠俞姑娘,便叫闺女在姑娘跟前侍候,比旁的更加倚重几分。”
说好听,媒人却是人精,一听只是个不上台面的小妾跟前的丫头,没甚出息,虽脸上还带着笑,眼神却淡了下来,道:“秀才老爷以后便是举人老爷,还要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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