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教她,可有什么好处?”对面坐的一女子娇笑着道。
卢正宁低头一把拽下自己腰上的玉佩,‘啪’的放在桌上,摆出阔气的姿态来,道:“教会了,赏你。”
女子忙装作一副诚惶诚恐又喜不自胜来,嘴里夸张的道:“这可是宁大爷赏的,那和皇室赏的有啥不一样?大爷可不许反悔!”随即与卢正宁身边的女子道:“凝露你看好了。”说着与她侍候的中年男子贴到一处去,伸手含了一口酒,对着男子渡了过去,那中年男人乐不得吃豆腐,顺手掐了把女子软绵的胸丨脯,惹的女子一声娇吟,嘴边淌下一道***辣的水线。
看到桌子边的男人们都红了眼睛,一时讨酒渡酒好不淫丨秽,叫凝露的羞的满面通红,抬头偷偷瞧了眼宁大爷,堪堪把葱白般的手指伸过去握住酒盅,先自己含了,慢慢挨近卢正宁。
卢正宁眼见女子杏儿般的眼儿水灵灵,瓜子脸,弯月细眉,一张檀口花蕊一点红,满意的贴上来接了,趁势勾着女子香软的小舌细细吸丨吮起来,女子身子酥软,倒在了卢正宁怀里。
卢正宁摸着她的脸颊,耳边是女子娇喘吁吁,他心里觉着满意,便道:“不如跟了爷吧,爷只疼你一个。”
凝露十四了,正要被妈妈张罗梳拢,客人谁出的高便跟谁,根本没得选,如今见卢正宁样貌端正,又是有琼楼的贵客,自然一百个愿意,正要娇滴滴的点头应下,就见一个管事的钻进屋来,在卢正宁耳边说了什么,卢正宁两眼冒光的蹭的站起身,一连问:“当真?”
管事的点头,卢正宁便不坐了,与在坐众人拱手道:“家里来了娇客,要回去照应一二,失陪失陪。”
“什么娇客啊?”那教凝露渡酒的女子撒娇般的问了句。
卢正宁笑的春风得意,“总不是你们这样的便是了。”说着一径笑着去了。
如今他是荣顺王的干亲,谁敢得罪?只每回吃酒从不往外掏一个子儿,过后找他办事又意意迟迟难达成,众人已有微词,今天请酒的人已经连续请了六天,也是吃不消了,忍不住嘟囔道:“没有这个款就别出来装大爷,好有体面的说什么自己是皇干亲,到处丢王爷的脸。”
“你小声些,有一回他就杀了个回马枪,结果听范六儿叨咕他,第天儿就让那位盐商把范六儿投的钱退了回来,后来范六儿使了大力气,给他这个数才又投了。”那人伸出五指巴掌。
闻言酒桌上都消停了,忙活这么久请这位宁大皇亲吃酒,不就是为了从盐商那多赚点钱么,看不上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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