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知何去何从,早早歇下后便都睡不着,却听隔壁有惨叫声,虽只是短促的一声,却叫春儿立时紧绷起来,抱住思岚发抖,思岚琢磨了一阵,与春晓说:“奴婢听着不似好动静,怕有人被……”
在卢正宁的宅子里常有这样的惨叫,春晓听着也觉着很像,躺不住了,起身拢了头发,用个帕子把头发包好,因三人都是草木皆兵,睡觉也穿着外裳,这会儿显出利索来,不一时春晓便把连弩装好箭,掀开密道的板子,接过思岚递过来的牛油等,慢慢下去。
思岚紧张的望着,春儿虽还抖的厉害,却也瞠大眼睛看着。
春晓按照密道走向,径直去了隔壁宅子,这时又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嚷,在密道里听的尤为清楚,她忙小跑着来到出口,顺着楼梯爬上去,隔一道板子听的越发清楚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哭泣挣扎的声音叫人悚然。
春晓的怒火蹭的冲上脑门,一下推开密道的板子,挺出身子就顺着声音看过去。
但见地板上一个男人正伏在女人身上,男人穿的薄云色缎子衣裳,松了裤儿,小腿绷直,鼓起的腱子肉随着他耸动一跳一跳的,两人身旁堆着撕裂的衣衫,粉蓝相间,尤为刺眼。
男人没发现地板有动静,还在女人身上奋力,春晓爬了上来,脸上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红的不像样,上去就给男人的屁股来一脚。
男人没有防备,哎呦一声从女人身上窜出去,一头撞到架子床的脚围上,撞的倒不厉害,只吓的不轻,按着脑门回头,就见个清清秀秀的女孩儿站在身后,一只手臂奇怪的举着。
大半夜的屋里突然多个人,任谁都胆突儿的,男人抖着嗓子大喊:“来人啊,救命啊!”
地上的女人伸手把衣裳搂在胸前挡住,竟是蹭到了男人身边,也惊恐的看着她。
春晓看的糊涂,那女人不正该投奔到自己这边寻求保护,怎么和那施暴的男人在一处了?
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进来一个年纪稍大的男人,他先怔了一下,看了眼春晓,又看了眼那对男女,转头再看向春晓,“你不是我家的丫头,你是谁?怎么进来的?”眼睛倒是好用,余光扫到地上凭白多了一个深坑,吓一跳,指着密道口,“你到底是谁?如何知晓我家密道的事!”
“大哥!她会不会是白家的人!快看看东西丢没丢?”按着脑门的男人立时大吼。
“钥匙是兰儿保管的,兰儿,你去看一眼。”后进来的男人对地上的女人说。
女人害怕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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