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卢正宁这样说,茜娘才好受一些,可一想人家春晓为何伤了他这里,还不是那东西不老实,要招惹人家才得了祸事?嘴上便冷冷一笑,道:“不怪你惦记她,连我那一脸光风霁月的姐夫也惦记她呢?把个狐狸精当宝,却把我姐姐丢回老家,你们男人啊,都是见色忘义,没一个好东西。”
“说的你很懂男人似的,听着倒像你经手几个……”卢正宁见茜娘脸色阴沉,就要坐起来,他把话一转,道:“春晓连你姐夫也能勾丨搭上,也不怪爷着了她的道。”
茜娘坐直了身子,冷笑道:“少说脸面话,倒是说说你要如何报复春晓?”
“还能怎么着?上一回弄了个凶杀案都没把人弄死,爷是没辙了。”卢正宁翻了个身,仰着脸儿把眼睛闭上,道:“睡吧,想动龚三儿的女人不是那么容易的,以后等你做了郡主,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茜娘道:“对付她,还用的着等到我做郡主?你也太小看我了。”
“哦?你有办法?”卢正宁睁开眼睛侧头看茜娘,就见茜娘翘着嘴角,轻蔑的睥睨着他,道:“你总盼着那只狐狸精出府,怎么不想着去府里拽她出来。”
卢正宁皱了皱眉,慢慢坐起身,“细细说来……”
“我在太师府小住过一回,有实权的婆子,打杂跑腿的小厮丫头也认识几个,只要使些钱财,不怕没人干。”
“钱财驱使,怕不够尽心。”卢正宁有太多次拿钱雇人对付龚三儿,每回除了失望便是气的跳脚。
茜娘道:“洗衣房里有个婆子,曾是水房的头儿,被人挤下去了,她早想一雪前耻,苦于没人给她机会。”见卢正宁挑眉不解,她解释道:“之所以要夺回原来的位置,还不是想要多弄两个人给她孝敬钱儿,如今我们把钱给足一辈子她花的,害怕她不尽心?她是认识春晓的,府里交好的人也多,不怕不成事。”
“果真如此,这件事,就全看娘子的了。”卢正宁一听眉目舒展,俊朗不下庞胜雪,又带着股邪气儿,把茜娘看的心头一跳,由着男人手臂伸过来把她按在了身下。
很快屋里传来羞人的娇丨喘,而后床帐里伸出男人的手臂,从塌边矮几上取了一样物件,又缩回帐子里去,就听茜娘喘息道:“这么大……嗯……”
“快活不快活……”不一时男人发狠的问,紧跟着又是急促的呻丨吟传来。
转天茜娘身子娇软的由着丫头侍候更衣打扮,穿了大红撒花缎子袄,水红裙儿,对着妆台照了照,但觉自己比以往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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