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亲也并不算高攀,不会叫世人诟病。龚三爷是个孝子贤孙,自然要听他祖母的话,且他掌家多年,也该知道什么是对他好的,你莫听人议论什么得宠的小妾,再得宠也成不了正妻,好了,我先去他们家长辈说一说,待你们先姨祖母百天过了,就把你们的婚事定下来,守制一年后,挑了良辰吉日,你们便成亲。”
“祖母,婚姻大事岂能如此草率!我总觉得这件事还要听三表哥怎么说,现在就去找人家说,别是说的好好的,到时三表哥不同意,那咱们家可就陪着六娘一道丢脸了。”锦娘死死攥着老太太的衣袖,两只眼睛迸射出愤恨的光,恨不得把六娘凌迟了。
锦娘就不懂了,明明自己长的好,又格外与祖母亲近,祖母却非要认死理守着什么和先姨祖母的口头商定,难道是老糊涂了?
“小孩子家家懂什么,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谁都不许有异议,也不许在事情没说定前出去胡说!让我知道谁把风声放出去,别怪我这个祖母不念祖孙情分!”老太太展露出威严的气势,到底是当家长辈,连父辈都附耳贴首的听话,何况她们这些孙辈的,当下都气短的不敢吭声了。
锦娘从老太太那里出来就气红了眼,贴身丫头都屏息静气的不敢触霉头,锦娘见关键时刻都没了动静,讨赏的时候倒都削尖了脑袋往前冲,恨不得一人给一巴掌,目光一扫,六娘领着苡琳出来,主仆俩低着头从她跟前过。
锦娘眸光一闪,叫住六娘,“六姐回去忙什麽?”
“祖母罚我抄女戒,正要回去闭门思过。”六娘如实回答。
她这个七堂姐娇纵跋扈,着实让人受不了,只老太太惯常挂在嘴边说锦娘心思过于单纯,不谐世事,让大家既要包容还要善意引导,堂姐妹几个都是绕着走,几个堂姐嫁出去后都待锦娘不咸不淡的,还没嫁却已经定亲的四姐本身就是沉闷的性子,与谁也没话说,倒碍不着锦娘,剩下的就是自己了。
锦娘与自己生于同年,一个梅雨季出生,一个飘雪时降世,一个打小在老太太跟前长大,一个是从庵堂里半路回家,明明各不相干,锦娘偏爱与自己攀比,什么事都要强过一头去,若不顺意必然要惹出些事来让她顺意方才罢休。
有几回大家也都品出味儿来,自己更是避之不及,这一年两人只见再没大的摩擦,可看锦娘刚才在堂上看自己的目光,跟活剐也差不多了,当即明白,看来锦娘也是钟意三表哥的,这就有些难办了。
六娘心里的想法是一切交给祖母,自己别与锦娘针锋相对,便想带着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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