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临下的看了他一眼,虽蒙着面,那眼神却如刀刃一样冰冷,卢正宁僵着嘴唇,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后来见那人手一挥动,上来两个人将他捆绑起来,嘴巴一堵,架着就走。
等卢正宁的身影走远,龚炎则拉下脸上的蒙面巾,就听侍卫道:“爷,她身上有封信。”
龚炎则转过身去,就见歪躺着晕在地上的茜娘袖子边露出信笺的东西,他抬了抬下巴,侍卫恭敬的把信捧在手上递过来,龚炎则伸手打开一看,嘴角便露出不屑的弧度:“放回去,把信放在她手心里。”
侍卫照办,此时茜娘手里捏着一封信。
龚炎则看了眼,又朝四周扫了一圈,道:“走,这条漏网之鱼就留给帽儿山吧。”说罢带着剩余的几个侍卫快速离开。
大约一刻钟的时候,有人来探情况,见方才出来寻衅的兄弟都死绝了,而那个叫卢正宁的却不见踪影,立时认定是卢正宁带人做的,又惊又怒下,忙派人往山里传信给当家人。
往山上来回还有一段时候,他便在此守着,无意中扫见茜娘,但见是与卢正宁一道来的女人,只以为是婆娘死在乱刀下了,后又发现茜娘身上没有刀伤和血迹,便伸手探了探,发现人还活着,同时发现她手里捏着信。这人是个小头目,恰识得几个字,打开信笺但见开头写着‘礼亲王六皇叔敬启’几个字,立时就懵了,忙叫人看紧茜娘,他亲自上山去见大当家。
帽儿山大当家是个张狂之徒,这些年官府压不住他,霸气十足的龚三爷又多与他合作,且井水不犯河水,把他养的不知天高地厚,身边的二当家又是个唯利是图的贪财之人,三当家贯会谄媚算计,没有一个眼界放的远的。
二当家与三当家畏惧大当家的超群武艺,在大当家面前总表现的唯命是从的样子,这会儿正巧三个人在一起分赃,大当家占六,二当家与三当家各占二。
“这就妥了,老子拼死拼活一年,年底把肉一分也就不剩什么了,来年咱们哥几个还得琢磨一票大的,小打小闹的兄弟们都要养不熟了。”大当家长了一脸的络腮胡子,方脸大口,说话声音极响,似敲一口大翁般。
二当家瞅了眼栽魏着身子往椅子后头靠坐的大当家,暗暗冷笑:得了便宜还卖乖,前两年为了把悍匪的名声打出去,大当家倒真是出力不少,可这两年却是余威足以,他就在这里吃现成的,哪一回不是自己组织兄弟出去拼,真有脸说什么拼死拼活一整年的话。
又听三当家凑过去献媚:“如今大哥的名号在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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