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姑娘。”登云扶着春晓顿住脚,春晓回神,先是心虚的一慌,再看登云正努着下巴朝一处使。
春晓微微松口气,顺着望过去,就见一个丫头背对着她们站在屏门那里翘首以盼。
登云鬼祟的拉着春晓撤到廊柱后头,春晓正要问那是谁,就见那丫头忽然笑着往前去,再见进来的人正是龚炎则,小丫头不知与他说了什么,回头手一指,龚炎则没有犹豫,直接随着那丫头去了。
春晓但见那丫头侧脸,脑子恍惚一下,认出是范六娘的丫头苡琳,便是一愣。
登云拧着帕子欲言又止,半晌才道:“姑娘,要不……奴婢去看看?”
春晓不曾说话,她现在整个人从里到外跟淋了一盆冷水一样,冷的心都在发抖,前世的姻缘今生来续,只怕即便自己行小人行径去破坏,姻缘该来还是要来,那自己何必要去做连自己都厌恶的事呢?她怔怔的望着龚炎则颀长的背影随着苡琳很快消失在往灵堂去的垂花门,并不作声。
登云看着揪心,便当春晓默声便是同意,拎着裙角就要追过去,被春晓一把拽走,随即闷哼一声,原是情急之下又用右手使唤,绑好的绷带被绷的直直的,也不知是不是又伤到了,疼痛一下覆盖了她内心的冰冷。
“哎呀又伤了手了,都怪奴婢,奴婢还是……”登云急了,回头瞅了瞅垂花门,“奴婢还是先给姑娘请郎中来吧。”
春晓看了看自己的手,暗叹:“果然是天意。”如此不用阻止登云,登云也不会去听声了。
两人一个担忧一个恍惚的回到外书房,春晓坐下等着郎中来,手腕一阵阵疼的她抽冷气,想是才掰好的骨逢又错开了。
不一时登云回转,“给姑娘看病的郎中病了,已经让管事的打发家去了,剩下的那个不懂接骨,不过奴婢打听到巷子口的马郎中昨日已经从外地回来,已经派小厮去请了。”
春晓见登云一脸不安的一直盯着自己的手腕看,知道她是在怪自己,便安抚道:“是我忘了它是个伤的了,不怪你。”
“怪奴婢的,奴婢不该没等您吩咐就去。”登云面带愧疚,忽地又道:“方才奴婢正巧遇到在灵堂侍候的丫头,说是范六娘在厢房坐了一下午呢,陪着几位来吊唁的女眷说话,这会儿已经离开。”
话音才落,就听外间有脚步声,听着似龚炎则,登云一下闭了嘴,刚好帘子撩开,龚三爷进来,道:“如今外头都传你孝心感天动地,得了梦境成全老太太,老太太庇佑求菩萨降福泽,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