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信里没说?”大老爷蹭的站了起来。
冯氏奇道:“这又不是咱们家败了,有什么可说的。”
“那是检哥儿的岳家,正经的亲戚,合着你的意思是不闻不问?你怕不是一分银子也没帮衬吧?”
眼见大老爷横眉立目,冯氏有些害怕,但一想检哥儿不过是庶子,半个奴才罢了,他那岳家算什么正经亲戚,硬着嘴道:“我帮衬了五十两银子过去,所谓救急不救穷,他们家败了,老爷还想要我拿自家家产去帮衬不成,妾身手里可没有,老爷若有老爷就去。”
大老爷脑门上的青筋都跟着砰砰直跳,就没见过这么蠢的蠢妇,虽然明面上没人承认,可检哥儿的功名是怎么来的,还不是人家程家花银子供出来的,如今正是检哥儿回报的时候,却叫程家就这么走了,将来检哥儿还要走仕途,人家知道他如此薄情寡义,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大老爷恨不得把冯氏这个蠢妇休了!
“我听说检哥儿吃药断断续续,怎么回事?”他忍着气问。
冯氏见大老爷并没如何,胆子大了些,道:“他一时吃的好点就停了,年轻仗着底子好罢了。”
大老爷眼睛一斜,“不是你断了他的药?”
“哎呦,冤枉啊,我郎中也请了,药也抓了,还差他多吃几日药?老爷这又是听谁挑唆的?说的似妾身苛待庶子一般,哪有的事呢。”冯氏早猜出大老爷要这样问,忙撇清了干系,这事她可是撑的住,实情是她确实请郎中抓药,一样不差,老爷去问也是如此。
大老爷将信将疑,起身往外去,要去看看庶长子。
冯氏急忙也要跟着,才跨过门槛,大老爷道:“你去忙,不用陪我。”
“妾身侍候老爷就是最重要的事,不忙别的。”这话说的倒中听,大老爷梢缓了缓火气,与冯氏一道去看龚炎检。
才进院子就闻到浓烈的汤药味儿,有个小丫头在院中用泥胚搭了个简易的炉子在煎药,大老爷眉头一皱,因着大儿媳妇这两年身子不好,冯氏拨了个小厨房给他们,方便煎药,这怎么还跑来院当间鼓弄了?
小丫头听见脚步声扭头,却是不认得大老爷,因问,“这是后院,您怎么进来……”没说完就扫见冯氏那张阴沉的脸,唬的一缩脖子,战战兢兢请安,“请大太太安。”
“怎么在院里煎药?”冯氏问。
小丫头低头回道:“烟囱堵了,没法子用。紫怡姐姐就让在这弄了个炉子,紧着把奶奶的药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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