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股权?”会不会是为了公司融资或是转让,怕她不同意,那时候正闹的厉害,所以他制造了车祸想让她死?
也不对啊,他难道不知道她立了遗嘱,死后遗产捐献社会。
邹颖百思不得其解。
这一宿她都没睡好,梦里翻来覆去的是龚炎检为春晓的原主拾风筝的画面,一遍一遍,早上醒来,邹颖两眼下发黑,恨不得钻回书里,直接把龚炎检灭了。
这几日郑千越没露面,不知忙什么去了,也有可能是终于发现她没那么有趣便舍开手了。
邹颖给自己画了个淡妆,还是穿着改良版旗袍,跨上小黑包,打车去了龚雪梅住处附近,她在周围的便利店和自由市场晃了一圈,没寻到二房的踪影,记得半年前龚雪梅还很居家的到处逛,买一些便宜货,很有家庭主妇的架势,周围许多人也都以为她与龚炎检是小两口,夸龚雪梅过日子仔细。
难道搬家了?
邹颖站在龚雪梅家大门附近的角落里,皱起眉头。
正想找人打听一下,就见‘赵福’从龚家大门出来,后头还跟着个消防战士,赵福面色严肃,甚至是有些阴沉的,而后面的消防战士则干脆是耷拉着长脸,怒气腾腾。
里面有个穿着整洁的中年女人把他们送出来就关上了门。
看来真搬走了,送客的该是这家主人,以前没见过。
邹颖有些沮丧,还得从私家侦探那里买消息,毕竟人海茫茫找一个人太不容易。
“赵哥,您说这是什么事儿啊?那女人在阁楼崴脚,非打电话给咱们说要跳楼,幸好大头他们提醒,说这女人爱作妖,不然咱们大张旗鼓的把人拉来都成了被耍的猴子,哼,下次再打电话咱们就当没听见。”小战士气愤的说道。
前头走的赵福没说什么,这会儿脸色也缓过来不少,刚要说什么,瞥眼就见角落里的邹颖。
“你怎么在这?”
邹颖正站在房檐犄角的阴影里,这都让赵福看见了,可见他目光敏锐,藏不住就大大方方的走出来,随口道:“想租房子。”然后手指了指龚雪梅住处,“我昨天来,那家的女人说可以租,今天又说不租,还把我撵出来,说我胡说八道。”
不待赵福说话,身后的小战士同仇敌忾的接话道:“那女人是精神病,你被耍了!”
赵福的两片唇沾了沾,扭头,“你先回去销案。”
小战士还想好好说说,毕竟找到了有‘共同经历’的人,可见领导发话了,只得憋着气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