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早就听刘教授说过，而且大北也开始实行，她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却没有对托马斯透漏更多的细节。
两人就这篇论文又讨论了一会，马丁给出了不少建议，都被苏念一一采纳。
瞅着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时间也不早了，苏念就向托马斯教授告辞。
“等一下，”教授再一次取出大额支票，坐下来写着数额，准备向苏念支付诊金，“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愿意为你们的项目提名，但是诊金可不能免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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