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想要出手的时候,三长老却是二话不说,率先一步一跃而起。
“大哥莫急,我先去便是。”
碎天谷众弟子,只看到三长老突然跃起,两三步间,便直直地朝着那神使等人的方向赶去,目标直指突在最前面的廖老前辈。
许多弟子,尤其来自‘震天’别院的师兄弟们无不是面色一暗。
廖老前辈自从来到碎天谷后,虽然话不算太多,每天就是待在别院的门口,犹如一个看门大爷躺在躺椅上乘凉。
但他不仅时常出口教导一些遇到瓶颈的弟子,更是一直在照料着褚代门主的疾病,让不少弟子们对这个老前辈都颇有好感。
现如今,不仅宗门要投诚,连自家人都要相斗了吗?
三长老径直落在廖老伯面前,纵使是性格急躁的他,也不至于立马出手,毕竟碎天谷对宗门有恩,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和其大打出手。
三长老拱了拱手,“廖老还请就此住手,我宗已然决向朝廷投诚了,从今往后,如若廖老想要继续留在谷内,我等自然欢迎,就算廖老要走,我等也绝不阻拦。
但今日之事已成定局,我也不想动手,与廖老伤了和气。”
廖老伯面对难得好言相劝的三长老,只是微微摇头,“碎天谷日后如何,与老朽无关,唯独小彤这姑娘,碎天谷如若执意要交给朝廷,那三长老出招便是,没什么好谈的。
无非就是顶不压力,想做走狗苟且偷生了,何必说的如此情深义重。”
本就性急的三长老脸上又是涨红了几分,厉声道:“廖勇,我敬你与我宗有恩,与你好言相劝,你不是本宗中人,这事本就与你无关,难道真以为靠你一个人就可以阻止小彤被带走吗!”
廖老伯看着三长老,一声冷笑。
“老朽和你们几个道貌盎然的家伙不同,有些事情明知不可为,亦要为之,明知成功不了,老朽也知道自己应该去做。”
三长老气急,指着廖老伯怒声道:“我大哥这几年为宗门处心积虑,在没有门主主持的情况下维稳衰败的宗门,其中的不易岂是你一个外人可以指手画脚的?”
廖老伯听了不屑一笑,的声音愈发嘲讽:
“二十年前,五年前,碎天谷死了那么多英雄好汉,两代门主为此从江湖销声匿迹,偏偏你们三师兄弟至今毫发未损,还用我说是因为什么吗?
要战便战,别把自己说成为了宗门大业牺牲的义士,徒让我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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