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车记录仪上的视频好了好多遍，里面有很疑点，做为精神病患者的监护人，在第一时间发现他受人攻击后，不去救护，而是大喊杀人，可见这个监护人对这个人的生死并不在乎。
他们下车之后视频上只拍摄到了顾小沫，死者的角度并没拍到，
宋局长说：“慕少，还有工厂丢纸箱的事，要暗查，这一定是熟人所为，和案件有一定的联系，也可以做为一个突破口。”
慕凌夜伸手握住宋局长的手，“宋局长，辛苦了，改日再一起喝茶。”
慕凌夜走后，宋局长暗自想，这个顾小沫真不简单，能动用慕凌夜这尊大神为她东奔西走。
慕凌夜回到车上和秦森商量了细节，有些警方不方便出面的事情，他们出面会方便很多，派几个兄弟潜入柳家村。
慕凌夜让顾小沫回忆在公司和服装厂有没有树过敌。她想了一圈，“在公司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啊。”
有时候顾小沫和客户要求严格，做工不不达标，让生产车间的人返修过活，有的工厂可能背后有怨言吧。
“我和工人都不熟，谁会与我做对啊。”
“工人有可能会被某些人利用。”慕凌夜看着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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